“从过来的胡商嘴里得知都督祭祀舞蹈的虚实后，在下也十分向往，今日得见都督真人，实乃三生有幸”

“哦？”

最后能够与达奚文明、孙秀荣一起走的大帐也只有那位赫连伏允。

孙秀荣何许人也，自然不会被他三言两语蒙骗过去，他在第一世是骑兵连连长，长期沿着额尔古纳河巡逻，自然也学过现代侦查之术，他见赫连伏允对着他说话时不时在轻微地动，便知晓此人似乎极力在掩饰着什么，或许在自己抵达之前，他与达奚文明正在商量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被他的突然到来打断了，但其还没有从刚才张、兴奋中缓过劲儿来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哦？”

“没有，在此之前，由于军师的谋划，仙芝将赫连分牧迁到了昆仑山北麓，当时又击杀了不少前来阻击的吐蕃骑兵，立下此功后仙芝便由着他离开了”

等酒足饭饱了，又喝了一碗没用香料而是加了少许蜂的茶，孙秀荣对着达奚文明说：“大汗，这位军师也是贵的？”

“……..”

孙秀荣笑：“莫非军师也在其中？”

达奚文明看着赫连伏允，然后笑了一下，“若是我能这么一位军师就好了，唉，说起来此事还与都督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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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阗镇仙芝是一个悍将，竟然冒着火山发的危险越过了建德力古，来到了赫连骑兵的后面，最后赫连大败亏输，一半人战死，一半人了俘虏……”

他这么一说，孙秀荣自然记起了聂峰的话，不过他只是，并没有揭穿此事。

孙秀荣，也站了起来，并将他送到大帐外，只见他的影很快就消失在天鹅湖边上，随着他的到来，他的帐篷附近也现了好几个人，影影绰绰的，看不太清楚，那些人似乎突然从雪雾中冒来似的，显得十分诡异。

“都督”，此时赫连伏允接过了话茬，他说的是唐语，字正腔圆，浑没有半初学的味，“不瞒你，以前吐谷浑大王从遥远的东北营州附近迁过来时，除了慕容氏，尚有几个大姓，其中以赫连、白姓最为显著，三家贵姓互为姻亲，吐蕃人来到西海后，吐谷浑不敌，落四分五裂，以前的慕容氏与吐蕃公主结亲，以吐蕃国王外甥的名义在逻些城遥领诸”

“哦？” [page]

除了茶，这里自然还有西域盛产的酒，经过漫长跋涉后孙秀荣毫不顾忌大吃喝起来，达奚文明笑着看着他，自己偶尔吃上两，而那位赫连伏允却是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他。

“那仙芝对他的离开就没有怪罪？”

“都督，几年前你在胡弩镇以区区百余人竟敢与拉鲁多吉的吐蕃骑正面相对，此事过后，吐蕃人终于知晓了这其中也有唐军的功劳，于是便命迁到阿克赛钦附近的赫连攻打胡弩镇……”

“剩余的落也被彼等迁到各，慕容与羌人落互相掺杂，而白、赫连则从西海、祁连山牧场迁走一半，来到象雄故地，在此之前，我等都是信仰萨满的，吐蕃人介后，自然让我等都信起了苯教，我听说都督曾在雪山底下专门开辟了一萨满教祭祀场所，将战死将士的灵位都放置在那里”

三人跪坐在烧着羊粪的炉前面，由于没有烟囱，帐篷里烟雾缭绕，不过三人似乎都很习惯这一切似的，围坐在炉前面用小刀切着羔羊，喝着刚刚兴起不久的茶。

“哦？”

没多久，赫连伏允终于说完了，无非是自己在祁连山、阿克赛钦的所见所闻罢了，对于如何被仙芝击败一节倒是惜墨如金，最后他说：“大汗，都督，在下有些倦了，先告退了”

与后世放着盐或者糖的茶不一样，来自祁连山草场的达奚文明在茶里放置了当地一些香料，让孙秀荣喝起来味怪怪的。

百余岁的历练让孙秀荣早已经养成了波澜不惊的面目。

达奚文明，“他是赫连的贵人，投降仙芝后，原本跟着他的几个仆役仙芝又还给了他”

同样来自吐谷浑落的赫连伏允”

孙秀荣的反应明显有询问的味，达奚文明自然听来了，他笑：“走，回大帐说话，那里有上好的羊和茶”

达奚文明，“是的，这些人来到于阗镇后，都成了唐军的仆，一分人帮着唐军喂养匹，也有一分被官府安置在了矿场上，军师是赫连有名的谋士，通鲜卑、羌、吐蕃、唐四语言，自然被仙芝留下了”

等到大帐里，他问：“大汗，难军师不是一个人过来的？”

“不过军师是牧，自然过不惯城里的生活，没多久便给仙芝留下一封书信就跑了，他辗转来到了鹰娑川，以前我等熟识，自然接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