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时夫蒙灵察完全接过了话茬，“有两个疑，一个自然是沼泽地里的葛逻禄，不过彼等大酋乙室钵打死也不承认，声称是有人嫁祸于他”

“一个就是，据西林守捉录事参军第五馨的禀报，刘龙仙一伙是前往弓月的牧地视察的，不知怎地彼等尸首却现在葛逻禄的牧场边缘，而最大的疑是，就在刘龙仙失踪的那几个月，弓月突然举族迁到了碎叶川域”

夫蒙灵察说：“灭族就算了，你是不知晓，彼等只是葛逻禄的一个小分支，在漠北西端，还有一个大的葛逻禄，有着几万，与突厥、回鹘、悉密分抗礼，我军灭掉该倒是容易，若是在漠北又掀起了波澜就不好了”

“是他？”

夫蒙灵察接着说：“你的来意我已知晓，无非是那三千冬季战袍，等下你跟着王滔去办就是了”，说着便打了一个哈欠，孙秀荣见状赶告退了。

“对了”，夫蒙灵察看向独孤峻，“此事还是司来说吧”

“这么说是当地的族？”

独孤峻跟着走了来，他俩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着话。

孙秀荣微微一笑，“节度使、司，此事职已经来信说过了，碎叶都督府自从成立后，职殚竭虑周旋于诸之间，算得上夙兴夜寐，生怕稍有不慎便酿成大祸，你等是知晓的，原本的西突厥余有十，突骑施吞并了右翼的阿悉结泥熟、哥舒半两大落，实力最”

独孤峻说：“秀荣，此人十岁，下才十八岁便居位，年纪虽轻，可极为聪慧，手段也很老到，你可要与他好好相”

“由于职正妻来自南弓，而南弓自弓月，夹在刚才所说几大之间的弓月自然成了我拉拢的对象，还有，该绝大多数牧都是来自漠北的东胡落，与周围的突厥人落格格不，职自然又有了拉拢的机会”

孙秀荣心理一凛，他好了准备，却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松就蒙骗过去了，他赶说：“如何惩罚？是灭族还是抓获乙室钵？”

“既然认定是葛逻禄落的好事，就必须对其施以惩罚，该靠近怛逻斯，就让都督府实施吧”

“抓住乙室钵，另外扶持一人上位也就是了，让新上任的人前来大都护府接受训导，然后去长安朝贡，等着圣天封赏”

“好了”，这一节，之前孙秀荣已经跟独孤峻说过，也给夫蒙灵察来了书信，夫蒙灵察听了后便摆摆手，他的神很复杂，作为一个羌人后裔，能在汉人环伺的边镇居节度使之位，察言观还是有两下的，他自然怀疑是孙秀荣捣鬼，不过下的情形却不容他再横生事端了。

独孤峻说：“此人叫鱼朝恩，原本是内侍省的一个小太监，后被拨太府，李辅国公公回去后，便将其派到这里来了，你也知，下安西、北大都护府大都护都是太殿下兼任的”

“是”

独孤峻，“秀荣，前不久从长安来了圣旨，说碎叶川都督府也要派驻宦官监军，下此人已经到来了，正在边中丞的府邸里，年岁与你相近，正好相互协助”

“贼？”，夫蒙灵察哼了一下，“刘龙仙一个人就能对付几十贼，何况他还有上百的锐亲兵，哪伙贼胆敢去捋他的虎须？”

孙秀荣心里暗叹，暗忖：“终究逃脱不了”

“是！”

“秀荣，你莫要偷懒，战袍的事让手下的人去办就行了，赶去见监军大使，那鱼朝恩年仅十八岁就能了圣天和太两人的法，绝对非同小可，你今后可得小心”

“但在碎叶城、怛逻斯两战中，以这三为心的突骑施汗国壮被我大唐天军剿灭净，也就是说，虽然突骑施的名号还在，但这三个落已经灭亡了，其牧一分归了阿悉结，一分归了木昆，一分依附了胡禄居，当然了，也有少量投靠了都督府”

嘴上却说：“那自然是好，请问此人姓甚名谁？”

孙秀荣内心一阵叫苦，怎地唐中几个有名的太监自己都碰到了？

孙秀荣，“那是自然，在下一定与鱼公公好好相”

“此后，都督府周围的形势并未有大的改变，阿悉结、木昆、哥舒、胡禄居都是有着两万以上牧的大，丁几十万，仍不是都督府所能抗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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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来到弓月后，并未见到刘龙仙一行人，与弓月的索葛、萨哈连两位大酋详谈过后，彼等也同意接受都督府的辖，并将牧迁到碎叶川域”

刘龙仙已经不在了，若是因为他的事还将已经在怛逻斯一带站稳脚跟的孙秀荣拿下，西域肯定不稳，这也是他，若是仙芝，肯定立时就将孙秀荣拿下的。

说着，不仅是他，包括独孤峻在内都盯着孙秀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