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要不你我去城外一趟，见一见那都督再说”

但国王莫贺咄却拒绝了，他不愿意到史国境内，只愿意象征地派一支军队去俱战提，以加那里守军的姿态威胁大人的侧翼。

孙秀荣在心里发一阵暗叹，历史上的仙芝攻陷柘折城后，自然大发其财，不过最让他心动的是两样宝，一个自然是金丝凯亚了，另外则是两枚宝石，一枚就是凤者宝石，孙秀荣手里的那枚桃石，另外一枚则是火红的瑟瑟石，是石国的镇国之宝，也是石国祆教徒称为圣的宝石。

孙秀荣暗暗想。

城外大营，带着怛逻斯旅来到这里的孙秀荣见到了这位在历史上留下名字的石国公主。

……

那俱车鼻施跟着莫贺咄去过长安，对大唐疆域的辽阔、富庶十分了解，自然心向大唐，但莫贺咄却不愿意在大唐、大之间站队。

以前，康国也是在大唐与大之间虚与委蛇，但下康国彻底投靠了大，咄曷人意料地提前成了康国的国王，如此一来，金丝凯亚的婚约到底还要不要履行就是一个问题了（康国国王才四十岁，国王之位突然被自己的儿取代，这里面肯定有大人的运作），这才是她惆怅的原因。

金丝凯亚说：“以前苏禄大汗在位时曾与大人大战好几场，双方不胜不败，这么说双方应该是相差无几才是……”

“那怛逻斯都督府都督的使者还在王府？”

“这次的本来目的本就是为了锻炼少年兵，加上石国的人，以及乞史城里面的军队，足以让大兵吃不了兜着走了，原本南下时主要忧虑粮草无继，下此事无忧，夫复何求？”

次日，金丝凯亚说服了莫贺咄，不过莫贺咄只让那俱车鼻施带了两千骑兵跟着孙秀荣南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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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人是夫的徒弟，叫甚哥舒迷，曾多次来到王府”

金丝凯亚能说一利的长安话，加上她声音悦耳，说来时犹如空谷幽兰中鸢啼凤鸣，让人陶醉不已。

“这就是了，我大唐攻怛逻斯河碎叶城时，人数远少于突骑施人，特别是在我这一路，只有族骑兵一千，少年兵一千，而怛逻斯的尔微特勒大军却有一万五千，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我也不能取胜，但依旧击败之，下我的少年兵已经增加到三千之数，更兼武备，难连一万大兵也打不过？”

“难怪”

“大唐都督自然自视甚，又多半又害怕我国骤起发难，故此……”

说了半天，这次句话才是重。

当然了，他的真正心思是，一旦分了胜负，他会立即倒向胜利的一方，在此之前，他是不会请轻易表态的。

“若是石国再有三千人一同南下，击败大人更是易如反掌”

“你真的有把握击败大人的军队？大人在乞史城下不下一万，你这里才有三千人……”

孙秀荣说：“以公主来看，突骑施人的军队与大人的相比如何？”

仙芝取走的这枚宝石多半就是火红的瑟瑟石了。

问题来了，为大王，为何不亲自向莫贺咄请求，而要退而求其次恳求自己的妹妹？

一刹那，孙秀荣也被金丝凯亚的貌打动了，不过更令他惊叹的是此女雍容大方，不卑不亢，不像是一个才十五岁的少女，而像一个经历了很多事的成年女。

“不了，父王你还不知晓？他打定的主意很难有人改变的”

“妹妹，只有你能够说服父王，让其派兵跟着唐军一起南下”

就在今年，莫贺咄准备将她许给康国国王之咄曷，因为咄曷继任康国国王是迟早的事，但下事情却发生了一些变化。

那俱车鼻施所说的问题金丝凯亚自然也知晓。

“都督”

对于这一切，金丝凯亚似乎也司空见惯，刚才在听自己哥哥诉说时，他并没有请他一起坐下。 [page]

“像她这样的人肯定是从小有过一番历练才会成为这样的”

而金丝凯亚如此作难也是有原因的。

孙秀荣并没有反驳他，而是郑重地了。

就在昨日，城外来了一支大军，人数约莫三千，声称是得到了史国王，也就是两人的夫史泰染缅的求援而南下的，还请石国也派一支军队跟着南下。

……

临行前他对孙秀荣说：“都督，我国国小力弱，受不起大的波折，这次让那俱车鼻施带着两千骑兵南下，自然要以大唐首是瞻，不过这一次他还带了五千大军一个月的粮草，就让他一个看辎重的辅助力量吧”

“那汉人都督为何不亲自来王府？”

不过莫贺咄也不是完全没有计较。

“这……，要不先禀报父王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