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他来到前院的书房，宇文邕正在那里等着。

“昏话”，南弓晓月却打断了他，“别说你一个掌着几万族的大都督，以前在纳地，我的父亲，一个五千落的可汗，边至少有五个女人伺候着，我这个郡主是什么来你也不是不清楚，若是没有你，我也得不到这个封号”

南弓晓月，“孙郎，我一直有一个疑问”

“那样一来，若是被大都护府知晓了，你不但无功，还会被同僚、上司妒火中烧，随便找一个由将你诓骗到兹镇，然后以一个冠冕堂皇的罪名将你斩杀也是大有可能的，故此，你虽然石国公主，却不敢表来，还大大方方让给哥舒迷，是也不是？”

“真的？”

“也就是大唐，它太过大，对我这样的人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会放过的，否则放到任何一个王朝上都会找个由将我灭了，虽是如此，我还是要小心一些”

“都督，张翰他们来信了”

“哦？”，孙秀荣睛大亮。

“孙郎，你以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在最近三年屡立大功，也就是在大唐的规制里忍辱负重罢了，若是在族里，手底下若是有几万，还有六千常备军，早就自称可汗了，就算是大唐，也要地奉上一个王爵，或者那甚大将军的称号”

孙秀荣看了看四周，暗：“自从自己经历了两遭穿越后，重视的多半是男人，对于女人，无非是联姻罢了，从来没有想到彼等还能有大作为，可下通过金丝凯亚、南弓晓月这两人的表现，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她们”

“哦？”

“城里去过长安的胡商还带来了信，张翰、李继勋他们找到了住，并找到了李”

晓月边一个一直伺候着的小丫鬟，也就是达奚文明送过来的一个汉人女此时说：“郎君，这几日夫人胃不佳，成日倦倦的，茶饭不思，今日太很好，晒着晒着便要睡着了，可郎君一来又将她惊醒了” [page]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声，“都督，内行官来了”

“哦？”

孙秀荣说：“不光是这些，我有晓月一人足矣，本就没有想到其他的”

孙秀荣笑：“晓月，你再晒一会就回房去吧，下虽然临近耕，天气还是有些凉意，千万别着凉了”

“哦？以晓月来看，我的心思到底如何？”

南弓晓月对丫鬟说：“你回避一下，我同郎君有话要说”

“还有”，南弓晓月盯着孙秀荣看了许久才继续说，“我与你成亲这么久了，岂有不揣你的心思的”

孙秀荣心里一，半晌才说：“晓月，可不能再胡思想了，事情，斑斑行径，自有因果，我是大唐的官员，现在是，将来也是，大唐早就撤销了碎叶镇，我无非是将其恢复起来罢了，等到时机到了，我一定正式上书恢复碎叶镇，这就是我的想法”

孙秀荣笑：“胡诌个甚？人家前不久已经同哥舒迷成亲了”

“但你的份实在太过特殊，既不是正经的族，又不是正经的大唐官员，你若是娶了石国公主，又有援救史国、康国的大恩，碎叶川都督府就能将掌控范围伸到河中一带了，而河中一带原本是由疏勒镇束的”

便说：“晓月，你想的有一定理，不过并不是全。我年岁还小，又束着太大的地方，太多的丁，这些丁又大多数是胡人，这样的人无论如何，在朝廷诸公看来都不是善茬，肯定会小心对待的”

“你到底在想什么？若是要在大唐好好官，自然要经常与大都护府殷勤联络才是，可你又没有这么，若是想要独霸一方，你应该大大方方迎娶石国公主才是，下你与大唐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这一切何尝不是你自己有意营造来的？你究竟意何为？孙郎，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为何不向我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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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弓晓月却摇摇，“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你刚回来那几日就像怀的我一样茶饭不思，事也是颠三倒四，浑不似你平日明的模样，我可是听说了，你多半认为自己娶了大唐的郡主，就不敢再娶其他人了，是也不是？”

孙秀荣笑：“哎呀，都是我的不是，也罢我陪夫人坐一坐吧”

等丫鬟走远了，南弓晓月抓着孙秀荣的手，“孙郎，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位石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