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非守瑜答：“自然聚起来了，非但如此，侯琪的两千府兵也得到了通知，一旦有战事发生，府兵能在半日内汇聚到靠近城堡最大的那个村落里”

封常清说到这里犹豫了一下，这一幕让孙秀荣见到了，他突然想到一事。

那就是传国玉玺的事情，大唐初年，由于隋朝的玉玺被带到了草原，一开始大唐是没有真正的传国玉玺的，后来萧后才将玉玺带回来，不过也有人说那块玉玺是假的，真正的玉玺在魏晋时代就丢失了。

“北魏灭亡后……”

“后来朝廷为了平衡突厥诸，将达奚迁到遥远的鹰娑川，这里也是极好的牧场，仅次于伊丽河上游，达奚吞并了鼠尼施自然也有朝廷的授意……”

“就不细说了，反正达奚突然对鼠尼施落手肯定有朝廷的意思在里面，朝廷的想法也很简单，在大的西突厥余里掺杂一些像达奚这样的落也是应有之意，但明白朝廷苦衷的磧西官员并不多，得知此事后，彼等便将达奚当成了勒索的对象，说实在的，这些人的贪婪实在超想象，但达奚突然迁鹰娑川还是大我的意外” [page]

“达奚，号称跟随着慕容吐谷浑迁到西海一带的慕容落之一，不过几百年以后早就是人非，北魏时代，拓跋鲜卑落也烟消云散，不过在下却在一段公文中发现了蛛丝迹，上面说‘达奚乃北魏王族唯一没有纳中原的族’，也就是说达奚实际上就是拓跋，还是正经的拓跋”

纳晓风继续说：“这么说，达奚丑就只有老老实实通过弓月的牧地去向夷播海北面了？”

真正的玉玺上面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字样，而萧后带回来的却刻着“昊天之命，皇帝寿昌”，据说北魏皇帝拥有两枚玉玺，传世的就是这枚假玉玺，真正的玉玺却被拓跋宏放在落里，拓跋宏虽然一心想汉化，不过在这件事上的举动却有些人意外。

有这样思维的人，判断起其他事情也是极有参考价值的，虽然他并不是牧。

“诸位，就是在那几年，在下也是带着疑问翻阅了大都护府的文牍，自然没有明面上的，不过我在字里行间还是发现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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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你来之前通知黑夫将下聚集起来没有？”

孙秀荣，“这就是了，七千人，莫贺达肯定知晓，以这七千人引住彼等，然后本督再率领三千常备军随时救援，就算有一万五千骑兵也不怕，想必莫贺达等不会不知晓这些”

“照我的猜测，一枚极为珍贵的玉石落到了拓跋手里，或者是北魏君臣故意放在该也说不定，在达奚迁往鹰娑川之前，朝廷并不知晓此事，但其迁走之后，或许是知晓该

“鼠尼施落是西突厥大之一，还是阿史那氏担任大酋的落之一，落里肯定有不少财宝，达奚灭亡此后，主要目的自然是为了其丁和牲畜，那些财宝用来应付磧西官员的勒索，就算勒索十年也不在话下，等十年到了，达奚早就成了一个连磧西官员不敢随意勒索的大，达奚文明能够一举灭掉鼠尼施落，难就没有想到这一？”

这一节，孙秀荣也仔细思考过，不过最终还是了无绪便放弃了，他实在想不达奚为何放弃上好的草场，而是地迁到祁连山抑或夷播海附近。

当然了，这些都是传说，当时孙秀荣也是一笑了之，不过下听封常清这么一说，他不禁也打起了神。

唐朝君臣自然不会说玉玺是假的，不过作为后世来人，孙秀荣自然知来龙去脉。

封常清脸也是有些尴尬，半晌才继续说：“也罢，我以前在大都护府过，就是帮着判官打理文牍，自然明白一些事情，朝廷自然不会落下实，更不会在文牍上现，不过在下是一个喜刨究底之人，偶然间便发现了此事”

他这话一自然引起轩然大波，连孙秀荣也有些诧异，这样的话封常清以前可没同他说过。

“都督，诸位”，说话的是封常清，他一说话，连孙秀荣也竖起了耳朵，他自然不是因为名人情结，而是封常清能够名垂青史，自然有他的过人之，他有着这个时代难得的逻辑思维和极为细的实施，就算他后来没有坐上磧西节度使的位，放在中原任何一州也是极为优秀的州刺史。

“首先，我想不通的是达奚究竟为何要迁徙到其它地方，以前在河西时，达奚是迁到大唐的吐谷浑诸中最受恩的，达奚族来的为大唐所用的人才也最多，迁到祁连山北麓后，他们直接被安置在焉支山附近，诸位，那你可是最好的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