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施摇摇，“蒲类海的月自然是依附于我的，不久前，分回鹘落，加上契芘、浑、思结，四大约两万迁到了河西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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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虽然仪式是在极度机密的情形下完成的，不过还是传播去了，几个月后，草原上都得知了。

“最近几年，大唐为了束各，将此事揭来，惹得呼延都督府的突厥人与呼延的铁勒人冲突不断，由于呼延都督府隶属于单于都护府，突厥人终究多一些，最终大分呼延人不得不向西跨荒漠，依托着荒漠里一个个小胡泊，以及周围的小绿洲挣扎生存”

“契芘、思结同时向本汗、大唐效忠，浑全投向大唐，至于回鹘，由于分成了一个个小落，都依附于契芘、思结、浑三，不过由于其本在娑陵称雄，也没人敢过分招惹彼等”

“在丰州附近，还有呼延都督府，内有突厥人，亦有铁勒人，不过下形势又有所变化……”

“于是，这一路也就是缺缺乏粮草的问题了，只要准备妥当，还是能抵挡过去的，到了丰州，那是单于都护府的地盘，大唐在各设有军镇，也无妨，就是到了下山东端，那里突厥人、奚人以及一分仆固、同罗人杂居，彼等既依附于突厥，又向大唐效忠，实际上是两不，乃最危险之”

于是便说：“大汗，从此地往东，一直到黄河，期间的牧是否都依附贵？”

“哦？”

阿史那施说：“本汗虽然远在台，但孙郎的威名早就如雷贯耳，此去漠北霫，不知何时再见，本汗建议你我二人不如结拜为兄弟，咳咳，届时，东西遥相呼应，如何？”

两人谈了很久，最后孙秀荣说：“大汗，你认为我能平安抵达霫吗？”

阿史那施笑：“原本我认为完全没可能的，不过自从见了你的三千骑便又改观了，你最大的难有两，一是如何跨越上千里的甘凉北边大荒漠，你既然遇到了我，契芘、思结那里自然无虞”

“前不久，其首领，一个被大唐改为呼延卫国的呼延首领，实际上是薛后裔的曾派人来到这里，本汗自然接纳了他，不过那里距离天山实在太远，就算该有所不测，本汗实际上也是无能为力”

“其中的契芘被安置在甘州北面的荒漠草原上，大帐在居延海，思结安置在契芘东边，大帐在白亭海附近，浑则安置在朔方节度使附近的皋兰州，牧则在黄河西岸的贺兰山，回鹘落则散落在上述各之间”

次日，双方在杀青白祭天之后，又折箭为誓，约为兄弟。

“下双方结拜，实际上是互相利用，一开始，恐怕我借助悉密的威势还多一些，若在霫稳住脚跟，此后恐怕悉密借助我的地方就多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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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秀荣笑：“无妨，据说骨啜被杀之后，跟着乌苏米施南下的蓝突厥嫡系落并不多，至于奚，其大还在幽州以北，那里的肯定不多，我手下有三千骑，若是连这两都过不了，那也不是我孙秀荣了”

阿史那施听了也是一凛，暗忖：“此说的不错，他此去多半会成功，以他在怛逻斯的能耐，极有可能再闯下一番天地，他是独孤氏之后，若是将霫、奚、契丹三联合起来，那可是接近八万的大！”

“八万，运筹得当的话，在漠北称雄也得到了，若是有他作为援手，我这突厥大汗的位置没准还能修成正果，届时，自然又有龃龉之时，不过那也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到时再说”

这一节，其实孙秀荣早就想到了，不过一直在权衡利弊罢了，下听阿史那施说了，自然大喜过望。

“至于荒漠里的呼延，彼等散落各，也不会对你有甚威胁，也就是雄踞贺兰山的浑，不过浑的浑释之乃皋兰州都督，完全就是唐人了，你是大唐任命的霫大都督，他也不会将你如何”

“该都督府虽然号称容纳前匈呼延后裔，实际上早就面目全非了，除了一小分呼延落，大分都是突厥人，以及一小分薛延陀族后裔，当然了，由于薛延陀灭亡了东突厥，自然不敢自称薛延陀后裔，而是自称呼延后裔”

“哦？该有多少人？”

于是便说：“孙郎，我有一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

“……”

“散落在荒漠上，能有多少，堪堪够得上大唐一个羁縻州而已，也就是三千左右，虽然如此，该还是十分悍的，周围思结、浑、突厥环伺，那些小胡泊只有少数是淡湖，大多数是咸湖，彼等估计是从汉人那里学会了煮盐之术，虽然散落在上千里的荒漠里，竟顽地存活下来了”

“说白了，你只要能通过乌苏米施以及奚的牧场，接下来就好说了”

孙秀荣说：“大汗但讲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