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郭仪摇摇，“孙秀荣是谁？虽略有些名，还不会大到让这两言听计从的地步，多半是孙秀荣向其许诺了某事，孙秀荣现在的任命是霫大都督，自然是要去霫的”

“……”，郭仪言又止，李笑：“我知军使想的是什么，是的，孙秀荣，一个契丹叛军之后，终究是汉人，却能在短短几年中在西域创下偌大名，所作所为，早就在包括节度使夫蒙灵察在内的诸公之上，更令人惊惧的是……”

“若是只有碎叶军，我自当给其补给，并让其大大方方通过丰州，不过这薛延陀若是也来到丰州，在下又当如何？”

“碎叶军？难是孙秀荣让其聚在一起的？”

李心理一凛，“妙啊，薛延陀落号称游牧族，实际上是诸中独立特行的存在，彼等的步战功夫还在骑战之上，孙秀荣碎叶军全是骑兵，若是有薛延陀的步军支撑，抵达霫后成功稳定形势的可能就很大了”

“孙郎却不同，他好像生来就通族事务似的，他自然利用了大唐的威势，但主要还是靠自己，下在碎叶川都督府，诚心投靠他的族有几万，孙郎拣其壮编成碎叶军，虽然还在大唐的旗帜下面，但终究不像浑、党项羌，大唐能够牢牢地控制”

“军使的意思？”

“彼等意何为？”

李说：“这次孙秀荣轻易挫败四埋伏、围攻，距离丰州已经不远了，照朝廷的安排，他是要去霫的，霫，在契丹、奚、渤海、室韦的蚕之下就要消亡了”

“孙秀荣这厮在路过豹文山守捉时接到了守捉使延铎，此人全名叫呼延铎，却并不是匈呼延之后，而是薛延陀之后，真名延铎，其下有一千多帐，在豹文山附近挣扎求活”

“因此，若是孙秀荣能够平安抵达霫，以其以往的履历，很有可能在那里站稳脚跟，同时以他好惹事的风格，又必定会将漠北漠南诸的目光全聚到他上，那样一来我大唐也会一轻松……”

“据在下接到的消息，延铎在碎叶军离开后突然聚到了一起，然后举族越过了弱，与弱东边荒漠里的薛汇合了，两汇合后总数就超过三千帐了，据最新的消息，薛、延陀两已经移动到大漠中间一带……”

“他竟能在各族之间自如地游走着，还通漠北诸巫祝仪式，寻常族，就算放在汉时代，班超、陈汤等在的时候，对于中原王朝，敬畏多于怀恩，中行曰、张宾等人，以伺胡，都是以谋士、宾客的份”

“若孙秀荣是要将薛延陀带走呢？”

半晌，他说：“也罢，等孙郎来了后再说，若薛延陀真是他招来的，便让其退回去就是，若延陀就是想与薛合在一起，我等也就不理会了”

李暗：“孙郎啊孙郎，你就不能稍稍安分一些，此去霫，有多少凶险，你带着三千碎叶军能够平安抵达就不错了，怎地又招来薛延陀？”

“再者，就算孙秀荣的碎叶军能够平安抵达东受降城附近，还有怒皆、突厥人以及奚人需要他去化解，你等是大唐正式任命的官员，若是在丰州这里就将其挡下了，就不怕天下的悠悠之……”

李也皱起了眉，“这两的底细朝廷自然知晓，彼等丁稀少，周围又是受大唐羁縻的大，说翻不起大浪的，对了，你的意思是……”

“不知，说延铎是豹文山守捉，又守着金矿，虽然苦寒，终究能过过活，为何放弃金矿迁到薛的地盘？薛，更是荒芜无比啊”

郭仪说：“是这个理，不过尚有一事……”

见到李并没有避讳这一，郭仪也，“却是如此，寻常族，若是没有足够的丁，足够的兵和甲胄，任谁也不能大，但此人两者兼，朝廷自然有些小心”

“哦？”

多里，若是事事都要禀报，岂不是贻误了战机？何况，孙秀荣在发动时还是同时派快行了禀报的”

“漠北、漠南之地不比西域，形势更为复杂，大落更加众多，其中不乏像渤海、契丹、回鹘这样的极为剽悍者，无论哪一大，对中原都是极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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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李自己用到“惊惧”这个词时，自己也暗自叹了一下。

郭仪，“此事突然发生在碎叶军路过前后，若是与碎叶军完全没有联系，我肯定不相信”

“最近几年霫被周围诸削弱的厉害，孙秀荣见到薛、延陀后，未尝不能向其许诺迁到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