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多久，大帐外面现了声响。

“于是，我等只能主动击了，越过河面的碎叶军并不多，最多一千人，沿着河边那两沙丘之间的通过来了，我的建议，以甲骑和骆驼兵正面抵住，另外两千骑兵从其它地方绕过去，抄其后路”

大帐外的人就是他的内弟，来自细封的细封步禅，一位极为勇悍的党项侦骑，他统领的三百骑是拓跋朝光最后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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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无妨，沙丘对面的黄河河面宽达几里，彼等越过时必定小心翼翼，届时，我等以一堵住前那一千人的退路，另外一千人用弓箭对着河面击，并事先用草裹住蹄，等彼等在弓箭的攒下散时再冲上冰面，敌人就算再大也无可奈何”

“碎叶军过河了！”

“大王，照……那人的说法，碎叶军统领孙秀荣十分狡猾，下正值夜半，彼等为何敢动一千骑越过河面来到南岸？多半是有了周

“可彼等不止一千人……，下派来一千人，左近多半还有援”

个地方大大方方策过来，自然是他信任的人。

“也罢，敌人就算再，也只有三千人，不过万事还是要小心一些，我等不是赫连，而是有甲的拓跋，可不能为了区区几千衣和铠甲白白丢了命……”

原来此人就是大唐夏州都督、西平公拓跋守寂长拓跋朝光，上还有朝廷钦封的都督府司的职衔，但其手下一般称呼他为大王。

“你的意思？” [page]

“咳咳”

来人说的是党项语，声音冷峻，在这冷寂的夜里更显突兀。

于是冷声说：“既然只有一千骑，我亲自带着甲骑、骆驼兵迎战就是了，你带两千骑兵绕过去”

“大王，原本我等河边设置有两岗哨，敌人过河后已经派锐攻占了那里，我等每只有两三人，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有撤离，不过当地人占据那两座沙丘后，若是细心的话还是会觉察到我大营的所在的”

不过拓跋朝光也知晓，自己的父亲拓跋守寂下面有十多个儿，成年的也有五六个，加上叔伯辈，拓跋比自己威望的人多得是，若不是自己有幸娶了夏州以南，盘踞在银州、同样来自西海的细封大酋之女，恐怕镇守夏州北的重任也不会落到他的上。

“这么说大营暴了？”

“照……提供的讯息，碎叶军太半来自西域胡人，大多也是牧，自然知晓这一，若是风大时候，彼等自然无法受到这一，但下却是罕见的宁静，些许微弱的风势彼等就会觉到了”

想到这里，拓跋朝光突然想到赫连，以及赫连隗的命运。

“若是赫连大败，怎地没有溃兵来到我？难我拓跋的名声就这么差？今夜一战，若是能击退碎叶军，我的首要任务是赶东去，灭了赫连才是正经，多了几千丁，我就能在拓跋真正仅次于阿耶了”

“说”

“不是，彼等初来乍到，这附近有没有牧，怎会知晓我等位置？但只要是长期生活在草原上的牧，还是能受到的，大营这里的胡泊有几百亩，胡泊上空的气候与荒漠完全不同……”

“何事？”

自然也是他最为信任的人。

“大王”

听到此话，大帐里的人形微微抖了一下，随即发一声叹息，声音里有解脱，也有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