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霫三中，独孤你自然要信赖，宇文一直与独孤不大对付，并暗中与契丹人往来，要小心提防”

以前霫都督的大帐非常大，占地几乎有一亩地，虽然家世凄凉，大帐空缺已有一年，不过其手下依然将其打理的净整洁，孙秀荣看了屈突于一，暗忖：“多半是此人的功劳了”。

此前，在路上，独孤修已经将家谱拿来与孙秀荣厘清了辈分，照辈分，独孤修应该是孙秀荣的“舅舅”，下孙秀荣虽然贵为大都督，不过他这样称呼他的名字也无不妥。

“西边隔着荒漠与野古相对，你来了正好，野古在新都督上任后这几年励图治，下颇有一番景象，原本是隔着荒漠的，下该的牧已经游牧到霫边上了”

这一幕，千百年来在大草原上反复上演，拓跋朝光的拓跋也不是一开始就很大的，也是通过不断兼并其它羌落、鲜卑落形成的。

这就是大草原的真实，绝佳的一两面。

虽然这三人接受了孙秀荣，不过，照霫的传统，虽然被大唐任命了，他又是厥都之后，仍然需要举行盛大的祭天仪式。

“为了迎接你的到来，我让刘孝忠将落的丁再查了一遍，由于落都督空缺依旧，自然免不了周围的觊觎，原本霫占地最广，远胜契丹、奚，不过这些年领地已经大大缩小” [page]

当落的青壮损失殆尽后，残余妇孺上的基因决定了他们只能跟着取胜的敌人走，当然了，今后他们已经不是敌人了，而是一家人。

“哦？该首领是谁？”

这倒是孙秀荣所向往的。

“南面隔着饶乐与契丹相邻，在饶乐的最上游约莫百里的地方，奚、霫、契丹约好同时放弃驻牧，否则我等也不可能轻易通过”

在接见诸人之前，独孤修与孙秀荣两人在大帐里行了详谈。

“娄室一向与朝廷好，不过自从独孤氏凋零后，娄室一脉也有些蠢蠢动，朝廷为何三番五次试探你，若你是孤上任，恐怕完全不行……”

“东边以红山为界与契丹相邻，就在一年前，霫的领土还跨越红山两侧，下却萎缩到山西一带”

“呵呵，说来话长，原本彼等自有传承，前突厥大汗默啜败亡时被该一名溃兵，叫颉质略的杀死，获其颅后来到大唐邀功，恰好此时野古大酋病故，朝廷便让颉质略担任野古的司，这厮也是厉害，没几年便将原来的汗王一族斩尽杀绝，朝廷最后只得封他为都督，野古可汗”

说到这里，独孤修看了

“秀荣”

举族灭亡，赫连隗大帐附近的落都被迫跟着碎叶军走。

留在后世鄂尔多斯一带的拓跋朝光落也相差仿佛，彼等没了青壮护卫，当白孝德带着轻兵营以及薛延陀骑兵南下后，彼等只得跟着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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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独孤最多，约莫五千，宇文次之，有四千上下，娄室最少，在三千左右，不过你也知，就算该周围敌环伺，朝廷也是要在其内左右平衡的，娄室虽然人数最少，不过却能得到都护府的一些武，实际实力最”

（乌落候河，后世乌珠穆沁草原乌拉盖河）

“在大帐附近，有独孤的一千青壮护卫，大帐附近百里的牧场也是独孤氏嫡系牧场，这些人你完全放心”

利用朝廷的钦封成为霫大都督自然是好，不过却不知晓落内对此事的看法，利用祭天的机会正好来观察。

“娄室在北面，与乌落候相对，宇文在东边，与契丹相对，只有南……”

“北面是乌落候河，河北便是靺鞨大乌落候，霫便是以此河与乌落候为界”

“舅舅请讲”，虽然有些别扭，孙秀荣还是着说。

“各丁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