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俱泊以北，所有的地方都是地广人稀，想要聚拢丁谈何容易？何况我离开后还在大帐附近留下了三百勇士，虽然没有铁质兵，可是还有三百副弓箭，虽然都是单弓，但加上削尖了木，也不是随便某个落能够觊觎的”

心里一激动，他便跪下了，孙秀荣赶将其扶起来，笑：“你我母亲是亲妹，你还是我的表兄，何必行此大礼，记住，有了这些兵后，不要上亮来，练半年后才行动，一旦行动就不要耽搁，要势若破竹，以最快地速度打通与我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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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斡尔！

“对了，除了这些兵，你再带一些盐、布匹回去吧，另外……”

“北面、东面落太多，都是不到五百的小落，小的只有几十，就不细说了，再往东就是黑靺鞨”

“乌素固实际上是被东边的靺鞨人驱赶到此的，本是靺鞨人，冒名为室韦人，与我相仿，放牧、猎，不饲养驯鹿，却能将捉到的野猪圈养，丁不多，在俱泊周围大致有千余，胜兵五百”

孙秀荣将一完整的牟明光甲拿了来，下他手里有两，都是夫蒙灵察送的，自从有了棉甲后，他很少用到这些，脆送一给羽缺。

“这是大唐最好的甲胄，我只有两，送一给你，对了，与你联络的那个鞠氏商行我在里面也有一些关系，今后你手中若是有了上好的，便大大方方与其生意，我会知会彼等将好东西还给你等”

（北海，即贝加尔湖）

“知了”

“哦？”

尼布楚，索语“冷”之意，竟然在此时就现了！

“在我的正西面自然就是突然现的秃特人了，其占据了北海两侧，我等西南则是北迁的野古一支，在羽厥语里叫尔虎，正南面就是乌素固，在南面则是曷支”

稳定东边，筹划好北边的形势后，该将目光对准内了。

“我不是对手，其既能放牧，又能猎，还能植粮，丁较多，起码有三千，还有木城堡，不是像我这样的落所能抗衡的”

听到此话，孙秀荣立即意思到这乌落候后来演化成什么落了。

“此与野古好，能从突厥人那里得到一些铁质兵，又世代与野古联姻，这才是他们号称室韦最的原因，若不是顾忌野古，我羽厥一就能将其击败……”

“乌落候呢？”

孙秀荣，暗忖：“此时的形势与后世也差不了多少，若是从林中发到怛逻斯一带，依旧要碰上秃特人，辖嘎斯人，算了，这条路就不要考虑了”

羽缺带着满满的收获走了。

“你下手中有多少铁质兵？”

“大都督，总共三百，包括铁刀、铁矛，全跟着我南下了”

一听到这个名字，孙秀荣原本淡然的神态突然现了变化，为了掩饰这一切，他闭上了睛。

“那你就不怕周围诸趁着你南下对族不利？”

“下我最西抵达尼布楚原……”

羽缺也有些奇怪，不过在羽厥，族里的大萨满在听人诉说时也会闭上睛，他以为孙秀荣也有这个习惯，便继续说：“最东边抵达大鲜卑山山脊，地域虽广，不过总丁才两千，以前的骨力人占地更是广阔，不过加起来也就五千而已”

羽缺不禁喜望外，暗忖：“若是有了这些兵，打败这两个落完全没有问题，在以往，我等都是要费极大的代价才能粟特人那里换来一些劣质铁，想要攒下这些兵至少要二十年才行，幸亏来到霫，否则不知还要等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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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再给你提供三百把横刀，另外两百个铁质矛，五百铁质箭，你回去之后就不要再向北、向西、向东扩展了，搜罗一千人，练半年后勠力向南发展，灭了乌素固、曷支，打通与我的联系，至于一旁的野古、乌落候就由我牵制，不用担心”

“曷支倒是源鲜卑山的落，有两千，以放牧为主，号称室韦最者，不过在下却不敢苟同”

羽缺知只要打通了与霫的联系，自己这个落就算安全了，一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哽咽了。

随着孙秀荣开始手如今还是一盘散沙的室韦诸，漠北东端的形势看就要发生大的变化，由于这个变化，后来导致一连串连锁反应，这倒是孙秀荣没有想到的。

便问：“那甚乌素固、曷支是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