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半独孤氏血，神态明显与普通室韦人不同。

但与苏哈相比，羽缺的神明显更为剽悍一些，苏哈已经是弓月少见的厉害人了，可见室韦下的蛮荒程度。

“怎么回事？”

孙秀荣开了，声音里明显透着一丝不满，来到这里时，他既没有见到农田，也没有见到冶场，除了草原还是草原。

苏哈看看羽缺，然后说：“大都督，我等是要在伊河两岸开垦田地来着，不过刚准备开垦时便下了大雪，这里的气候不比郁雨陵，没多久土地就冻得生，我等来时虽然携带了大量的锄，不过依旧力有未逮，故此......”

“至于大都督所说的盐湖和硝湖，下也冻上了......”

“工匠呢？”

只见羽缺与苏哈的神都凝重起来，半晌，苏哈才说，“准备在硝湖煮硝的匠人被牧杀了......”

“为何？”

羽缺回：“那个湖泊是我等室韦人的圣湖，平日里连羊也不敢靠近，匠人们没有禀告于我，便擅自去那里煮制，于是......”

孙秀荣闭上了睛，他还是失算了，原本以为派遣苏哈过来是为了与室韦人能够打成一片，却没想到苏哈也是刚从牧转变成职业军人没多久之人。

想要屯田还是要有像璘、白孝德那样的人面组织才行啊。

不过这件事不能这样了了。

“你是如何置杀死匠人的牧的？”

羽缺说：“都杀死了，家眷贬为”

孙秀荣却摇摇，“这还远远不够，必须让族里的大萨满举行一场祭祀湖神的盛大仪式才行，羽缺你去筹备，届时本督也会参加”

“那之后呢？”

“正常煮硝”

“大都督！”

孙秀荣冷冷地说：“来室韦军之前，独孤、宇文、娄室、薛延陀以及我的博格拉都推举我为腾格里汗，我没有接受，我何德何能能担任这么大的汗位？”

羽缺、苏哈突然想到了什么，两人跪了下来，“我等恭请大都督就任乌斯德勒汗！”

乌斯德勒，在此时的室韦语里有“无不在的神护佑之人”的意思，这两人的意思也很明白，既然孙秀荣成了乌斯德勒汗，就能在湖泊里煮盐、煮硝了。

但孙秀荣却摇了摇。

“我是霫大都督，而以前的霫都督都自称可汗，却没有的称谓，我的新落叫博格拉，意思是公驼，在草原上，在荒漠里，只有骆驼能够自如地找到源，这就意味着骆驼与神之间有莫大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