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孙秀荣真是雷公、火神的化呢？

不但大唐如此，在更为迷信的草原诸，自然更是如此了。

于是，至少在短时间里，孙秀荣和他的霫是安全的。

这不，当李继勋、孙孝恪两人率队发后，以独孤大酋屈突于为首，诸酋长纷纷提议在孙秀荣的“博格达汗”前面加一个“阿桑”的前缀。

阿桑，此时的突厥语、契丹语都有“雷”的意思，后世满语则是“阿克扬”，多半也是从中衍化而来的。

阿桑.博格达，就是雷神！

雷神之汗，听起来有些不不类，还有“毁灭”、“破坏”的意味，孙秀荣自然不会接受，依旧保留博格达汗，但不知怎地，阿桑博格达汗的名号却不胫而走，让他也有些哭无泪。

阿桑，让他想到了“阿三”，“难自己要印度之主？”

有时候，他也会无不戏谑地想。

虽是如此，他这个名号传到西域后，却在一众祆教徒中受期待。

在古波斯语中，雷神叫“瓦尼亚”，又有权威、威慑之意，而在祆教里，作为一两面之另一面的暗黑天神手下也有几员大将，类似于光明尊者麾下的众使者，其中的“破坏王”叫洛古，实际上最开始的意思就是雷神！

于是，在祆教徒中，孙秀荣又有了“瓦尼亚.洛古”的称号，得知他要迁徙回到西域后，祆教教主大喜过望，他让妙火使者史泰染缅混在商队里来到了霫。

见到史泰染缅后孙秀荣也很兴，忙向其问起河中的近况。

“大郎”

史泰染缅面上似乎也有些兴。

“下大人似乎正在面临内”

“哦？”

“在呼罗珊，现了一个年轻人，叫艾布****，年纪只比大郎大两岁，但非常有号召力，他已经成为呼罗珊一带一众大教徒的无上导师，据商人们传回来的消息，艾布所到之，前来听他讲经的波斯人、大人挤得不通”

“不过听说此人对大朝廷十分不满，他拥有如此之大的影响力，对于大朝廷来说自然太过危险，不过此人除了讲经厉害，对于军事、细作之事也颇为通，朝廷几次暗地里对付他都让他逃脱了，何况，在明面上他除了讲经并无其它明显违反大朝廷法度的事情，朝廷也不好在明里对付他，否则会激起民变”

“还听说，除了呼罗珊，像艾布这样的讲经人还有不少，在大国各总督辖区都有，朝廷下是焦烂额，哪里还顾得上河中”

“哦？那安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