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当时是我阿耶攻击碎叶军在先，最后不敌被俘，族也被灭亡，但人家也大致是照草原法来实施的，并没有太多过分之”

“哦？”，这是慕容伏允一直在思索，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因为他完全不明白为何孙秀荣要千里迢迢带着少数兵来到幽州以北之地，这兵，莫说要问鼎中原了，拿下幽州就有些勉。

“你的意思是，以孙秀荣之尊，他不应该冒着偌大危险以犯险的，但他还是来了，想必是故意要告诉周边的人，他，孙秀荣，一个前霫大都督，下着大唐北大都护的名，实际上早就是诸公推的博格达汗，还是草原上实力最的大汗，却只带着六七个营来到了漠北”

“他以几千人就能在险象环生的霫站稳脚跟，还能席卷奚人、霫人、契丹人、室韦人、突厥余西，路上又再次击败大唐、回鹘联军，显示了其横的战力”

霖看了秀岩一，见他没有反对便笑：“可巧了，如震、鞠仁都是我家远亲，还都是绛州氏一脉”

“诸位，当时，史朝清、鞠仁、辛万年三人都参加了营，都有万夫不当之勇，最后鞠仁脱颖而，下、辛两人都是留后史朝清的贴侍卫，并统领汉人少年兵......”

慕容伏允一听更是大惊，“如此厉害？这样的人恐怕在整个契丹落也没有这么多吧，先帝是如何寻摸到一起的？这样的五百人当得五千人用！难怪......”

慕容伏允笑“恩德？游奕使，你的族可是在他手里大大被削弱的，汝父还......”

又猛然想到一事，“云中王有八个儿，都已经成年，据说大分都在幽州任职，多半是，不，刚才霖说到那甚如震、鞠仁时，脸上颇有得，彼等都姓，难是......”

“难怪”，慕容伏允在心里，“估计云中王还有儿也在幽州当官，加上如震等，自然对幽州城了如指掌”

少年队，如震手下有一支汉人少年队，都异常勇猛，周王控制范城后，由其幼史朝清担任节度留后，胡人少年队改由阿史那承庆之阿史那玉担任”

慕容伏允，由拓跋乾晖的话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于碎叶军，拓跋乾晖的了解显然比其他人更多，除了他与孙秀荣有不共天杀父之仇，作为游奕使的他是最早获知怀朔镇、中受降城战事结果的叛军将领。

“这就明摆着是要让周围诸势力被其人蒙蔽了双，从而铤而走险前来攻打，就好像回鹘大汗和李嗣业等人一样，如果孙秀荣带着的是十万大军，估计一个个早就缩起来了？”

“哈哈哈”，霖大笑，“少年兵并不多，每只有五百人，不过人人拉得动三石力的大弓，能舞得动二十斤重的陌刀，在上骑能够十中七以上而已”

霖说到这里，慕容伏允心里一震，“若说张忠志等人也就罢了，彼等名太响，又封了王位，家肯定知晓，不过像史朝清及其侍卫这些他也知晓就有些骇人听闻了，难霖这厮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样颓废，而是装扮的？”

便又问：“少年兵？有多少人，区区少年，能有多勇，难比契丹直还厉害？”

拓跋乾晖摇摇，“阿耶去世之前我才几岁，长大后才明白，若是没有实力，任何愤怒都没有用，想要报仇雪恨，就只能以正常的光看待敌人，否则不但不能报仇雪恨，反而会被无谓的仇恨蒙蔽了双”

“汉人少年队则由如震从鞠仁担任，诸位，这鞠仁是先帝起兵之前最后一届营的名，十五岁那年就居名，有万夫不当之勇，原本是留给先帝幼的，下却被周王用来辅佐其幼”

便问：“都虞侯，那如震、鞠仁莫非是......”

又暗忖：“难怪无论是安禄山，还是史思明，都对家如此看重，除了彼等有家眷在幽州，鞠仁的少年兵恐怕也是原因之一吧”

“好了”，秀岩，“幽州的情形大致如此，北面的碎叶军如今在辽东、契丹、怀朔镇连番作战，未遭败绩，据说在怀朔镇附近的战事中再次大败回鹘人，彼等虽然人数不多，但战力着实悍，下其大酋孙秀荣的大纛已经现在山北榷场附近，离我等也不太远......”

拓跋乾晖说：“此人以前是霫大都督，对于草原诸颇有些恩德......”

他说：“不满诸位，最近五年，在下一直在探听碎叶军的消息，如果在下所料不错，孙秀荣此次屯兵山北榷场，显然是为了幽州”

“其在西域十余年，打下的疆域比以前的西突厥还大，丁还多，已然是一个大的汗国了，再用一个族首领来揣度他就不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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