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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横，胡须稀疏。

这就是羽缺。

与大燕、大唐的分胡人将领保持着族发饰不同，除了少数人，孙秀荣已经让习惯将脑袋得奇形怪状的源自东胡诸统一蓄起了短发，一与后世板寸接近的短发。

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比契丹、奚人、霫人的月代（对了，日本人的月代就是从契丹传过去的），以及渤海国的小辫（肃慎一系的“优秀”传统）好看得多。

一开始只有鲜卑、肃慎系落的军卒这样要求，就在这几年，孙秀荣自己也留起了这样的发型，得汉人、突厥人、吐谷浑系军将不得不效仿。

但文官、民间还是保留着各自的传统，只是在军队里有着这样的景象罢了。

羽缺长期统领室韦营，羽又是孙秀荣宿卫，自然将碎叶军那一毫无保留输到墨尔营上，拿下关后，立即向四周方圆五十里的地方派了虞侯军。

这里要说明一事，武周城，就是后世的左云县，其周围实际上就是划给拓跋的牧场，拓跋，虽然是党项羌，但其贵族却遵从鲜卑习俗，于是，当墨尔营的虞侯军扮成牧大同城附近探查时，一路毫无阻碍！

至于东边的清军、天成军，由于边墙破败，侦骑同样可以通行无碍，有些胆大的侦骑甚至越过蔚州抵达了妫州！

西边，侦骑同样抵达了单于都护府一带——需要说明的是，随着霫的名存实亡，以及世袭单于都护府长史的独孤修病逝，这一职务实际上落到了投靠大唐的仆固大酋仆固怀恩手里，他同时兼任朔方军的都知兵使。

此时的突厥人，大分是黄肤，与回鹘人接近，与鲜卑人相差并不明显，他们后来变成鼻目模样，那是因为到了西域后与当地族通婚所致。

语言，才是区隔族的唯一标志，而不是长相。

在大唐，对于“胡人”的称呼实际上单指粟特人，若是漠北有人生得肤白皙，又鼻目，实际上是抬不起的，因为他们都以华夏之后自诩。

闲话少说，得知大同城并无动静后，在碎叶军里待了十六年的月缺立即锐地意识到一事。

“果如仁勇都所料，大同城的锐全调到了妫州，下此城毫无动静，那是装来的，肯定就是在等待妫州那支大军回援了！”

下他有两个选择。

一是就在关等待妫州大军的攻。

从妫州回到云中，至少有三百里路，得知关失守，妫州大军肯定会加快步伐，一般来说，为避免大同城也失陷，骑兵肯定会提前发，而步军则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