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没想到，敌人带了一门迫击炮，看快追不上了，直接一发炮弹就打过来了。”

病房里渐渐安静下来。

老人目视前方，盯着窗外，思绪仿佛也回到了过去，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病房的门轻轻被推开，陈四平也打完电话回来了，安静地坐在旁边，听着老人讲述过去的故事。

刘晓兵笑了：“这么巧，我太爷爷就叫刘保国，你别说，还真是后改的，但我太爷爷原来叫什么，我也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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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四平，撒就跑去了。

“后来到了3月2号那天，他们在一个山坳里被堵住了，偏赶上那天下了一场大雪，很厚，脚陷去半天才能来。”

刘晓兵来到桌前，倒了一杯，然后送到了老人手里。

老人叹息：“唉，名册早都丢了，再说那上面的名字也未必就是真的，我爹叫王保国，你说这名，一听就是后来改的啊。”

陈四平问：“那他当年参军的时候，知他信息的人就一个也找不到了吗？”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的血，那个把他扑倒的战友，都炸烂了，救了他一命啊……”

老人说到这里，已是忍不住声音哽咽，老泪纵横。

老人接过那杯，并没有喝，仍然是保持着一回忆的状态。

写得都很清楚。” [page]

“对了，再提一提王保国这个名字，看他们知不知。”

陈四平也接了一句：“没错，我太爷爷叫陈抗战，我也不知他真名叫啥。”

“因为那是开阔地，目标很明显，当时那炮弹就在他边炸了。”

“那是1941年的事了，当时日伪军围剿得厉害，他们大队已经突围，留下十几个人打掩护。”

“他跟我说，当时炮弹过来的时候，一个战友把他扑倒了，随后炮弹一炸，他脑袋嗡嗡响，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什么东西也看不见了，也不知自己负没负伤，前一黑就倒下了。”

老人翻了个白：“要是能找到还至于这么费劲吗，我刚才不是说了，他们队伍都打没了，差不多全都牺牲了啊。”

“大爷，喝，慢慢说，不急。”

见老人愣愣地神，刘晓兵低声吩咐：“四平，你去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老家是不是闯关东过来的，问问他家是不是山东人。”

半晌，才缓缓开。

“这个倒是有，你们别看他不记得姓啥叫啥了，但是那一仗的经过，他记的可瓷实，没事就给我讲一遍，也是希望能刺激刺激自己的大脑，说不定能想起什么，但是很可惜，他脑里除了最后那次战斗，别的都忘啦……”

刘晓兵想了想，又问：“那他当年负伤的那一仗，有没有给您讲过？如果知地或者经过，说不定也能查找到一些信息和线索。”

陈四平闻言拿手机就要去打电话，刘晓兵又一把拉住了他。

“为了牵制敌人，他们辗转了好几个村屯山，一路把敌人往远引。”

“他们边打边撤，好不容易了密林，前面不远就是山，只要能跑去，后面的人就不好追了。”

老人一拍大：“对啊，所以我一直就琢磨着，我这姓估摸着可能是真的，但我爹活着的时候说过，他说他好像不姓王，就是死活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