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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黄帽子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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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里疯跑了一阵,桑杰扎布仰躺在河边的沙滩上晒太。诺音娃跑过来,要桑杰扎布像背一样背她去河里跑。桑杰扎布小嘴一噘,任凭诺音娃如何央求,就是不动。突然,诺音娃“哇哇哇”地大声哭起来。家敖木赶跑来问明原由,小诺音娃说:“我让桑杰扎布背我下河,他不!”敖木家立刻瞪起凶狠的睛,朝着躺着的桑杰扎布踢了一脚说:“起来,一个才,竟敢连格格的话也不听!”敖木家这一脚可能踢得重了些,桑杰扎布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背上诺音娃向河里冲去。诺音娃一下破涕为笑了,里喊着:“哈哈,多好的大!”正在她兴采烈的当儿,桑杰扎布猛地摔倒在河里。诺音娃像个落汤似的从河里跑来,不但没有哭闹,反倒“嘻嘻”地笑着。家敖木狠狠地瞪了桑杰扎布一,骂:“狗日的才,今儿个要是把格格呛了,看我不剥了你的!”

这几个孩在河里跑累了,有时也会跑到河岸上去玩。河岸上有一个叫黄帽坟的大土包,土包后面有三棵大杨树,最的那棵小桑杰扎布都快搂不过来了。

有时候,桑杰扎布和杨成龙还会并排地躺在一起,一个略胖肤白皙些,一个材略显瘦小肤微黑一儿。小杨成龙在大倌家待了好几年,蒙古话说得好,回到杨铁匠家汉话又很快会说了。两个孩说起话来,更多的时候说的是蒙古话,叫起名来他叫他雅尔,他叫他桑杰扎布。两个孩有的时候还脚对脚比脚丫,自然是桑杰扎布的脚要大些。但脚趾甲都是一样的,脚小拇趾都是秃的猴趾盖。只是,两个孩对于他们之间的相同或相异谁也不在意。因为,在他们看来,天底下的孩的脚趾都是这样的。

到了三伏天,天气更加的炎了。正晌午,河两岸的杨树、柳树都蔫蔫的,柳枝柳叶都沉沉地垂了下去。这时候,王爷府里的大福晋有时也会让家敖木上一辆车,拉上勒扎布、诺音吉雅、诺音娃去西辽河边洗澡纳凉。当然,这活动是少不了桑杰扎布的。勒扎布到了河边,把袍往车上一甩就里,在里打着扑楞玩耍。吓得敖木家连忙喊人,让下人们到河里截住,千万别让河把小王爷冲走。桑杰扎布瞅着站在河边望而生畏的小诺音吉雅格格,就跑过去弯下腰说:“格格,我背着你下河吧。”诺音吉雅的里满是犹豫的神,怵怵惮惮地说:“那行吗?”桑杰扎布蹲下说:“行,你趴在我背上。”桑杰扎布就背着诺音吉雅在河边的浅里像一匹脱了缰的小野尽情地奔跑着。

房的吴二魁、漠北村的刘三檩都是好,一个猛扎下去老远才来,像一只只,晃动着小脑瓜在河中漂浮着。河南岸的杨成龙、河北岸的桑杰扎布也都是其中的一员,而且尤其好。他俩可以仰躺在河上,也可以在波浪中任意翻。孩们玩得兴起时,还会分成帮打架,用手掌向对方推,或用双手把河扬向对方,在中扑打着,叫喊着,戏闹着。打仗时最常见的是,河北岸的孩自成一帮,领的是桑杰扎布;河南岸的孩自成一帮,领的是杨成龙。孩们闹累了,就近往沙滩上一躺,让烘烘的太光晒上的滴。

诺音吉雅开心得脸上笑得像一朵灿烂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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