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不再受限制，溢散开去，引来不少人目光。

“呵呵，这德州扒啊，一定要去外面买才正宗。虽然车站也有小贩叫卖，但那容易买到假货。”

“当初我第一次买扒就是在小贩手里买的，结果打开后才知其实是一只鹌鹑。甚至我听说还有人买到过兔的，哈，你说这把人给气得。”

周明先一边拾掇着，一边笑着说起自己曾经的糗事。

“来，别客气，动手吃啊。”周明先安坐时有一读书人特有的儒雅气息，但此时，却又展现不拘一格的气质。

“火车上虽然也有餐车，但里面的‘大餐’太贵，不实惠，而且你刚从欧洲回来，当然要吃咱们自己的东西。”

“大餐？”陈乐疑惑。

“就是西餐。”周明先解释。

这个时代火车上有餐车，但里面的东西几乎全都是西餐，本没有中餐的影。

中餐现在餐车里面，还得等几年。

“我们国家的火车有很多特别的地方，以后你坐多了就了解了。”

火车哐当哐当一路向南，两人聊了很多，从周明先中，陈乐终于对这个时代有了初步印象。

军阀混战，派系林立，这两年随着北伐结束，东北易帜，全国实现名义上的统一，情况稍稍好转。但私底下依旧是暗汹涌。

之前众人中所言中央军和西北军之事，就是一个例。

对执掌权柄的人来说，这是大争之世；对血男儿来说，这是报国之世；但对普通民众来说，这就是个吃人的时代。

“鲁迅先生所言不差啊！”陈乐慨。

“哦，你也认识鲁迅先生？”周明先诧异看着陈乐。

“听闻过他说的一些话，也读过一些文章，十分向往。”

“的确，那是个有思想的人。”周明先一边，一边慨鲁迅作品传播之远。

......

“北伐结束了，不知我党现在情况怎么样。”夜晚，周明先靠在座位靠背上睡了个过去。

两人都没去找床睡，想睡床，是要加钱的，至少两个大洋一晚起步。其实不止。

没钱，寸步难行。

陈乐看着车窗外温柔的夜，繁星，银河悬，这在后世属实难见，看着神秘浩瀚的星空神思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