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冯程程讶然抬起小脑袋，看着旁之人的侧脸。

“我确定，”陈翰林重重，“我想改变上海滩的治安情况，至少是法租界的治安情况，”

“你想得太多了，这事是你爸和陈厂长之间的事，你本不上手，所以这事不怪你。”

冯程程十指轻扣，拎着自己的抱包包垂在下。迈步时小包包轻轻晃动。

“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走吧，我带你去歌舞厅看看。你爸的事还有我呢，要是哪天他什么混账事，我就替你爷爷狠狠他。”

“那天被你抓住的枪手应该是我爸爸派去的，他可能想要杀陈叔叔。”冯程程声音浅浅的，呢喃语般，其中还带着些许迷茫。

“怎么了？踩小狗屎了？”陈乐故意碰了碰她肩膀，语气轻挑，脸上带打趣的神。

......

从陈家来后，冯程程有些闷闷不乐，没有了来时的气神，这还是陈乐第一次见到冯程程情绪低沉的样。

这事到底怪不怪冯程程陈乐不是那么不在乎，中国历史这么悠久，其中有大意灭亲的，也有帮亲不帮理的。

一时间，冯程程不知该说什么，心里不是滋味。

陈乐觉得这两方都算不上错，尤其是在作为女的时候。

两人笑闹着玩嬉闹一阵，脚步又放缓下来。

陈乐略微思考一下便

冯程程要不说，他都快忘记了他抓的那个杀手，好像现在还关在巡捕房来着。

“哦，这事啊，我早就猜到了。陈厂长他们应该也是一样。”陈乐说。

这话要跟冯先生转达吗？几人有犹豫。

瞧见他这模样，所有不开心都不翼而飞。冯程程瞬间破功，小脸忍不住带上一抹清浅的红，如羞待放的小。挥手就要拍打陈乐，脸上羞恼的表情中又带着几分嗔的笑意。

冯程程怔了怔，所以其他人都早就猜到了，只有她一直不愿意相信而已！！

陈乐知冯程程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现在这样好像并不严重。

“说什么呢！”冯程程白了陈乐一，只是让陈乐这句话一搅合，她心情倒是真好了不少。

在两人后面，两辆冯家的车慢慢跟着，一辆是冯程程的，一辆是保护冯程程的。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你爸。”

她以为陈乐不知这事，这是说给他听的。

“陈翰林是我同学，我爸爸却......”

陈乐刚才那句话没有避着谁，跟在他们后的车中的人也听到了陈乐这话。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那跟小走得这么近的家伙到底是谁？竟然敢说这么大逆不的话。

“讨厌！！”

“这事不难猜，你爸想要收购陈家的厂，陈厂长不肯卖，就遭到枪杀，你爸自然是嫌疑最大的。”

“行，如果你真想巡捕房，我可以帮你。巡捕房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贸然一栽去，对你没有丝毫好。这事等你伤好后我们再说吧。”

“什么怎么办？”

话说得斩钉截铁，脸也异常定。 [page]

陈翰林是个充满理想主义的学生，巡捕房在他心中或许是个主持正义，打击黑恶的存在，但陈乐很清楚巡捕房现在是个什么鬼样。

“你确定想巡捕房？巡捕房可没有你想得那么好。”陈乐问。

因为她什么都改变不了。

没想要劝说陈翰林，但得确定一下陈翰林的想法。如果陈翰林真想巡捕房，那说不定以后还能对他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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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半许。

“那我该怎么办？”

冯程程目光看着街远，长时间不说话。

理会。

两人又安静下来。

“可是，他是我爸爸。”冯程程声音越发低落，以前那些事她还能装作不知，但现在受害者是她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