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清楚了。

陈乐记得的诗词不多，李太白的《静夜思》和骆宾王的《咏鹅》稳稳把占着古今第一的位置。《再别康桥》，应该也能排前十。这不是历史地位，只是他所清晰记得的诗词。

“陈兄能如此喜这首诗，是志的荣幸。”背诗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本还生疏的两人，徐志却是直接叫起了陈兄。

“陈兄你这首词也填的很好，曲词更。写了上海的繁华，也写了人的醉生梦死与无奈。歌舞厅这么多人，可都是让你这首歌给俘获了。”

徐志讲话不像陈乐想象中那样文绉绉的，不过想想似乎这样才对，对方在剑桥读书，学的是西学。

真要文绉绉的讲话，似乎反倒不太对劲。

“徐兄你太谦虚了，《再别康桥》注定是要让历史留名的诗词，你这一首词，可是让我对康桥生无限向往啊。和其一比，夜上海就差得太多了，倒像是在无病。”

一贬一扬，陈乐倒是丝毫压力都没有。不过话说回来，这首歌虽经典，但两相对比，差距也是现实存在的。或者说裁不一样，无法对比。

两人商业互着，区别是陈乐是真，徐志则是带着恭维，歌词固然不错，但放在他这人里。当是还有上升空间——从文学上而言。

陆眉——也叫陆小曼——看着两人，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容。真没想到随便拼了个桌，还遇到了和自家先生如此谈得来的人。

“早就听闻夜未央歌舞厅的老板年轻有为，才华正盛。但真没想到陈兄你才这般年纪，却是有今天的作为，这一，你可是比我多了。”看着歌舞厅的繁荣气象，徐志忍不住说。

徐志今年三十有余，陈乐才二十余岁，面相上看便知陈乐比其要年轻。当初像陈乐这般大时。他还拿着家里的钱，在外边求学呢！

不过徐志志不在经商，不愿接手家里产业，作为一个民国富二代——这两年过得相对拮据，但钱对他来说，或许确实也没有那么重要。

“徐兄又谦虚了，你在文学上的才华要是能分我一些，我倒是宁愿不要这些了。”陈乐笑着。

中国人心中，学识与才华，永远是被追求的存在。

陈乐朝一旁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赶过来，是个女服务员。

擅长观察的韦总经理早就透过一些细节发现，自己老板对女服务员的满意程度要于男服务员。

“老板，”女服务欠。

“去取一瓶酒来，另外给这位女士拿些——”陈乐话停了下来，看向陆小曼。

“嫂，你喝些什么？”

陈乐这声嫂喊得乐意，这俩人本就比他大不说，真要说起来，这两人当他爷爷，他都还嫌辈分小了。

“不用，我跟你们一样喝酒就好。”陆小曼微笑说。

民国的女人，尤其是像陆小曼这样的女人，又怎会不喝酒呢？一般人能不能喝赢，还是两回事呢！

“那行，”陈乐刚才一下陷误区，立反应了过来。

服务员离开，几人又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