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爷看了看秦良民的右手手臂，不知为何，那里缠了一块布条，颇为好奇。

看，他甚至没有完全照抄《五年考，三年模拟》的格式，他把“五”和“三”调了个位置！

卷的层次不一样。

一天一，半年应该能完吧？

而秦良民的背后，是每年一千多万考考生，几百万的考研党。

秦良民这一手玩得老熟练了，刷刷刷就能把试卷印来，堪称人打印机。

《三年变法，五年车裂》。

这样说来就算不化真真也没事了？

当然还是以品境界动儒家七品鸣“书数”，行提写字速度啦。

“秦先生但说无妨！”赵老太爷说。

“不用上课，我写了些对于法家之的心得会，不多，真真你认真研读，定会有所收获的。老爷，您之后让福伯去我那儿取吧。不过，这终究是我送给真真的……”秦良民有些迟疑地说。

更重要的是，不忙让她质疑自己的起名平！

“我今天是来辞行的。”秦良民坐在赵家大堂里，对赵老太爷和赵真真说，“我得到了关于幻麻婆豆腐的线索，要门一段时间，去完成那传说中的。”

“短则十天半个月，长则一年半载吧。”秦良民回答，“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真真可不要再偷偷遛家了，到时候我可以没办法赶来救你啦！”

至于为什么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他可以五题……

“哈哈哈，真真要是能在十岁前鸣，都有希望选下一届月旦评的四大才女了！”赵老太爷摸着胡须大笑起来，并没有把秦良民的话当真。

没有什么比给人布置作业更快乐的了！

“这秦先生还请放心。老夫已经将近期的事情统统写信告知了犬，犬昨日回信来，让老夫把真真送去仙。大晋间谍再嚣张，也不敢去太秦都城造次，真真去了那里会很安全。”赵老太爷解释。

秦良民这一番话其实只有一个主旨：他真的不是起名废，这法家试题集的名字起得很好！

不行，他题都好了，必须送去……

“那太好了！”秦良民了。

虽然是于不同的理由，但秦良民和赵太烨都是笑容满面，一旁的赵真真也傻乐呵着。

自家宝贝孙女什么样他最清楚，聪明是聪明，但太调了，算不得好学，不然也不至于遛家被牙拐去。

“临走之前，我有一事相求。”秦良民向赵老太爷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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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倒是有像他年轻的时候！

心得确实不多，大概也就百来试题吧，保证够赵真真到觉醒鸣。

秦良民觉得他已经是保守估计了。

“其实给别人看到也没什么，只要保证真真好好学完就行。”秦良民转看向赵真真，”真真，你是个聪明的孩，底又好，只要照我心得里写的去学习，要不了半年就能鸣。”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自污时胡的瞎话，于是继续合理沿用这人设。

七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秦良民即将启程离开太秦的前一天。

这是秦良民特地写下留给赵真真看的，免得她奇怪为什么她就想觉醒个最低品级的鸣，让爷爷兴兴，一定得奔着车裂去才行？

其中一卷上还留了张纸条解释这个书名：

“我知真真之前一直跟着赵府的三位门客学习，我也希望能在真真的学业方面一份力，由我来帮助真真学习法家知识。”

“继续！”

她也就现在还能乐了。

……

这个时代，教育权被富有阶层垄断，这也是为什么儒家孔武派四推广“有教无类”不被待见的原因。

现在的她还不知，对于“教育”这件事，秦良民的概念和她们是不一样的。

“既然走上了法家的路，那就应该明白，所谓的法并非一成不变之。事随时移，法随政变。而变法，历来都是会使人的，所以必须抱着虽车裂吾亦往矣的觉悟，才能成为一代法学大家！”

他神抖擞，继续题。

“良民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赵真真焦急问。

“好哇好哇！”一旁的赵真真开心地拍起手来，但很快又垂下，“可是良民哥哥你不是上就走了吗？怎么给我上课呀……”

赵老爷听得睛发亮，保证：“秦先生放心，这是先生送给真真的，所以这些秘藏只有真真能看到，老夫绝不会让赵家其他弟占便宜的！”

各国学中的学，大都是地方贵族举荐上来的，能接受教育的人终究是少数，哪怕汇聚天下英才的稷下学，也不过堪堪上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