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段呢，应该要比较才会更加清晰吧…”

“不就是板着脸嘛，咱们在镜里看着木木的，很蠢…”

“难说这就是本演？”

费经虞伙同着周佩佩绘声绘地将之前那段晏清明修栈暗渡陈仓的桥段复述给邵卿和翁怀憬听。

每每发生对视时，翁教授还是那么不堪羞意，通常都是她先一即溃，这与两个月前在帝都聚首时的状况有些类似，但俩人这会的心态与当时那〈站在你左侧，就像隔着银河〉的情形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罢，周佩佩了个鬼脸，甩手转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少女和散落一地的乐。

重新开始活着』

一旁的周佩佩这会才逐渐捋清思路，被晏清的作震撼得惊为天人。

还打算再谦虚几句，晏清蓦然间嗅到一淡淡的迷迭香味，无须回他就知自己的心上人已翩然而至。

能不能就让悲伤/全结束在此刻

“这么说我有懂了…”

邵卿的表演天赋堪称异禀，听完俩人的一番转述后她一针见血地评论：“这说难听不就在pua演员么？先是一顿疯狂打击，让人家的信心和状态跌落尘埃，再趁着机会把自己想要的画面拍来，咱们晏导有这传统渣男技艺，我一儿都不奇怪。”

『你值得真正的快乐

初恋清投以绵绵情：「我想你，很想你～」

观看着一条又一条ng镜，姑娘们逐渐找到了规律，每一条镜中自己的表情都在时时发生着变化，脸上来的情绪逐渐接近第一段视频中的麻木和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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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放才刚放完，帝都青年民族乐团的姑娘们就开始叽叽喳喳讨论起来，她们神态各异，有些人兴奋不已，有些人继续茫然，有些人则若有所思。

等到小姑娘们乖乖安静下来后，费经虞选播放第二段视频。

“哎，我寻思愁眉苦脸也没多难演呀…”

繁忙有序的晚间片场，拍摄度有条不紊地持续推，俩人彼此着自己的事情，只不过每当翁怀憬悄然抬时，常会发现晏清也恰好凝眸望向她。

没去理会邵卿的怪气和被她一番话逗得掩嘴偷笑的费经虞、周佩佩，晏清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翁怀憬。

相视一笑后，晏清开始招呼着剧组向下一场的拍摄转场，翁怀憬则默默看着她的台本和人小传，等化妆的拖车转场落位。

“看完还是一雾，我唯一的想法是费老师演得可真好…”

“没有表演基础的人对表演的领悟和会都是朴素而不成系的，导演确实能手把手去教戏，可同样的指导内容，最终现在不同的演员上，表现来的状态也不一样…”

“不着急…刚这条剪来最后也才三分多钟的时长…”

答疑解惑完，再等骆冰领走那帮仍在首次电完持续兴奋状态中的小姑娘，费经虞起将pad递还给晏清，她底波光转着赞：“清哥，你现在越来越有大导风范了，这颠覆式的群戏调度方法一般导演可不敢用…”

“每个人都有特写诶，还要啥自行车…”

…

你应该脱下你穿的保护

如她所言，这段都是些零碎的特写和近景镜合集，摄像机从同样的角度掠过那些正演奏乐的姑娘们，直面镜的她们，脸上表情格外丰富，有人兴奋难掩，有人张兮兮，有人东张西望，有人低躲闪，有人表情僵，有人眉笑，甚至还有人卖风情。

望着这群恍然大悟的特约演员，费经虞最后这样总结：“因为时间的限制，咱们晏导没办法逐一指导群戏镜中所有的演员，然后再费更多的时间和力去将大家的表现协调成统一的风格，这通过调度让你们主动剧情需要的状态就是拍摄群戏时效率最的法。”

搞得我都昏了，等令狐冲来了，喊他也弹，让你们也昏，笑傲江湖，怎么不笑啊？”

翁怀憬递回脉脉意：「我知，所以我提前来了～」

一转，果不其然邵卿领着翁怀憬向自己这边走过来，眉锋锐的翁教授已然换好戏服只待上妆。

为什么失去了/还要被惩罚呢

“卿，憬你们晚来一步，错过了一场绝世好戏…”

费经虞一副智珠在握的样：“我们继续看下一段，都是些絮碎片，才一分五十多秒。”

“其实我也是赶鸭上架没办法…”

恍恍惚惚越过银河的阻隔，翁怀憬一双情目不自觉地淌着淡淡的喜悦，而外表波澜不惊的晏导此刻耳际间甚至微弱萦绕起那段他陌生又熟悉的歌谣来：

“晏导如果想让我们这么演，为什么不直接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