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县令本心不太相信，但若还有多人指认，此事就有待怀疑了。

人群之中，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

薛神医的脸上也变得张起来。

“你看，那么多人都能作证，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这时，白宋也言：“如果薛神医昨日去过曲家买药，那事情就很明显了。这薛神医分明就是自己买了一副神仙，自己尝过之后，靠着自己的医学经验，生生仿制一份神仙来。

先前的比试并非为了分医术低，只是为了给大家证明，正因此人不知药方，故而私下置的神仙不如真正的神仙药效好。而且此人本不懂如何治疗疫症，却为了名声想要夺取他人之功，真正的盗窃者是这老家伙才对！”

目光再次汇聚。

逐渐昏沉的天下以不见薛神医脸。

各人心中，自有公。

从正午开始，前的一幕幕都记录在心，到了此刻，即便薛神医不承认，他们内心的天平已悄然发生了翻转。

柴县令一气：“薛神医，你还有什么话说？”

没有定罪，但此话语境无异于定罪。

“你们胡说！我爷爷才不会……”小孙女见众人目光不善，却不信心中最伟大的爷爷会作这样的事情，大声喊着。

“珊儿，不用再说了，事已至此，爷爷也不必隐瞒了。”

“爷爷……”小姑娘仰起，不可思议，“难……难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不可能……爷爷不可能作那样的事情！”

薛神医叹了气，落幕余晖留下他最后一丝无奈。

柴县令沉声：“薛神医，你诬告他人虽不是什么重罪，但却毁了自己一生盛名！”

“大人，老朽如此也是有苦衷的。”

白宋乐了：“可笑至极，诬告他人，散播谣言，欺骗百姓，如此恶行，还能有什么苦衷？”

“长的确是有才之人，长所神仙能治疫症，是邙县百姓的救星。只是长不肯将药方公之于众，却以昂贵的价格于坊间贩卖。老朽看了痛心疾首，若非如此，邙县百姓如何能得知神仙的药方？

老朽的神仙虽是假的，但今日在县衙当着众人制药，百姓们都亲看到了制作神仙的全过程。老朽虽是骗了人，但也为邙县百姓骗了药方！老朽所作的一切，只是为了让神仙被世人所知。大人，老朽之罪，律当如何置，尽发落！

但老朽……无悔！”

“爷爷……”

听完薛神医这一番“苦衷”，小孙女已经泛泪光，原来爷爷是如此伟大，为了一方百姓，竟弃自己名声而不顾！

爷爷虽然骗了人，却也为邙县百姓偏了神仙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