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内传来了很有规律的木鱼声。

这时候白宋才发现，大师手中没有小木槌，刚才似乎是用手指在敲打……

“哒……”

晴儿没有说话，默默跟着，只是看着白公的背影觉到一丝陌生。

以前的白公看似小肚记仇，那只是单纯的打击报复，本里透来的是不争，只要不去招惹他，他这人对谁都好。可现在的白公似乎是真的要主动大一场了。

晴儿也清楚，圣莲教的报复迟早会来，就算是自己也不会幸免，可晴儿隐隐觉得，如果圣莲教一直揪着白公不放，或许圣莲教会成为下一个郑家，甚至会更惨。

木鱼的声音让人心静，比听别家和尚诵讲佛要好。

扭到了别。

随着小沙弥所指，白宋看到主殿还亮着灯。

不知似白公这样的人，真正去争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这声音跟寻常的木鱼声不同，它的每一声几乎完全相同，无论是间隔还是音量又或是音阶，本听不有任何差别，不像是人在敲，更像是机在打，恍惚间有现代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要组建自己的势力？

刚问，白宋就觉得不合适，自己光想着去谢，却忘了现在夜，主持肯定还在睡觉。

“师父已经十几年没睡过了。”

得知老主持是因为知火凤凰在安中埋伏才挽留自己的，白宋心里有谢，但更多是宽心了。

“去哪儿？”

“哒……”

“主持师父在哪一间？”

小沙弥听着狗叫起来了，门撞见了白宋，赶合手作揖：“施主，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但小沙弥很认真地说：“师父修的是无心蝉，无心所以不眠，无心所以不困，师父佛法，弟们都仰慕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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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宋和两个女人到了店内，站在佛像侧方听了好一会儿，都舍不得去打断。

从见到白公的第一看时，晴儿就知白公不是寻常人。

白宋没有再说，收敛了调笑的表情，起跟一边默不作声的晴儿说：“走。” [page]

直到主持大师自己将木鱼放在了一边。

在火凤凰里是不屑，但在晴儿的严重缺是不安，不是对白公的不安，而是对圣莲教到不安。

至少说明这老主持只是个普通人，不是个能看自己真实份的妖怪。

看小沙弥有板有地说着，只觉得很可，笑了笑，带着两个女人寻着亮光去了。

……

“总该跟咱们的救命恩人表示谢才行。”

小姑娘脸上没有表情，但心里却是很不痛快，说好是来杀人的，现在反倒被人给牵制了，想想就一肚憋屈。

“哒……”

前的白公跟以前似乎有了些变化，至少不再是以前那样刻意地隐藏自己了。

“十几年没睡？”白宋说是好奇，但心中是不信的。

不想小沙弥指着小庙厅门说：“师父还在里面念经呢，施主自去便是。”

白宋不禁好奇，多问了一声：“主持师父不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