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宋听了心一喜，暗说：“人家当然不是男人，姑娘家家的，听要去青楼，哪儿能不火的？”

“不就是青楼嘛！”虞青青挥着小手嚷嚷起来，“走，咱们正好顺路，我们跟白兄一起去青楼！”

白宋听得来了兴致，要是跟着兄弟二人去青楼，到了那风月场所，少不了能跟这位虞姬姑娘多亲近亲近，青楼里的姑娘如何无所谓，倒是这虞姬姑娘的风情，白宋很有兴趣解一解的。

“去映月楼！”兄妹二人异同声。

“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不过话又说回来，哥你不是也没去过青楼，正好，咱们跟着白兄去长长见识。”

“行，那就发，看看我们今日去哪一家。”

白宋着一纸名单，哪里会一个一个去看姑娘？现在只想早早把事情给了了，免得晴儿天天烦人，甩都甩不掉。

白宋连连，得了晴儿的准，立带着两兄弟门。

想到这儿，白宋小声对晴儿：“要不就我跟他们去逛逛，顺便看看姑娘，两件事情都不耽误。人家好歹是我的同窗，第一次来找我玩儿，摆个臭架也不好，往后我在学院里也不好混对不对？”

那时候，姑娘的好坏也就不重要了。

“我能有什么问题？”

虞家兄妹左右都被白宋拖着，等到了街上，望着长安形形的行人，虞青青小声问：“我们真要去青楼？”

“怎么了？”晴儿眉一挑，心说自家公得到别人说三四？你算个什么？

虞青青豁去了，定：“我也没问题。”

“男汉大丈夫，不去逛青楼逛什么？看你斯斯文文的样，一听青楼跟见了鬼似的，不会连青楼都不敢去，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

小姑娘终究是有些心虚的。

映月楼的明月姑娘是见过了，但那只是匆匆一面，中秋灯会上的姑娘好坏跟要表演的曲目关系很大。

这映月楼地偏僻，在城中东南角，靠近芙蓉园，京城人都知，芙蓉园一片区域多以突厥人居多，不容易碰见熟人。

定了目标，三人改又去曲池坊。

虞季说完，又看着妹妹。

虞青青脸儿红红，认真解释：“白兄，你没听说？”

明月姑娘容貌上乘，音上乘，只是那天唱的《望江愁》过于古板，当个闲暇的小曲听听倒也可以，但要放在中秋灯会上表演，就显得落于俗了。

“龙？”

虞季心憋闷，如此貌的姑娘居然能鼓动男人去青楼？这也……这也太特立独行了吧？

“去那一家呢？”白宋自言自语地问。

白宋还真没印象，听两人说了下时间，想到那时候自己跟颉利王决斗，受伤昏迷了一天，估计就是那时候现的龙。

若是在更为繁华的闹市，怕是遇见个把熟人，消息传回家里，两人不被打死也要脱一层。

白宋兼两世记忆，本就是个移动曲库，上一世那么多好听好唱的曲，随便找一首来给明月姑娘，必然让灯会的游客们大惊异。

说着，白宋拿了名册，看着名册中上百个姑娘的名字，一时间有些犯难。

“龙啊！”

“两日前，曲江池上惊现龙的奇景，长安城内人尽皆知，连皇上都惊动了，说是正常的天气现象。当时我跟哥哥在外打听白兄住，回家之后过于疲惫，没有看到龙的奇景。听说映月楼上能看到曲江池，我们今日去这里，说不定还能碰上龙的景象。”

兄妹二人在后面瞧着，看到白宋的名册都是惊呆了，暗想这白兄绝对是此行家，这小小名册上竟是包揽了长安城中所有有名气的青楼，以及所有当红的姑娘，要是没有数年耕耘，哪里能知得这么清楚？

“明白明白！”

“听说什么？”

“可是……你……”虞季眉皱，“你是姑娘家！”

虞季真是看错了人，满脸嫌弃，心说妹妹怎么能跟这人……这人一起！

“那当然。”白宋拖着长音，看了看虞季，笑盈盈地问，“虞兄，你没问题吧？”

白宋好奇地看看两人，好似在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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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虞季拉了妹妹一把，“你搞什么？不是说好请白兄喝酒的吗？可没说去青楼！”

晴儿不满意地撇撇嘴：“罢了罢了，你总有你的说法，反正我的事儿都是小事儿，你的事才是大事，把名单收好，看过的姑娘可要个记号。”

“去青楼怎么不能喝酒？酒也是酒！”虞青青一副不以为意的样。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