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宋！”

喧闹的东市里，难得有一片脱离世界的安静之所，人在钱庄里觉颓丧些，可别说还真有儿散漫的诗意。

虞青青上线转了一圈，很快发现柜台上的纸笔。

“这不就来了嘛！”

虞青青忙放下，看了看白宋。

白宋知是长安百姓还不知钱庄为何，银票还没有在这里通，一切还得靠之后的灯会。

一个伙计喊了声。

“谁稀罕看你的破烂货？晴儿在不在？把人叫来。”

这里的伙计都是从蓟县带来的，都认得东家。

不过这墨白钱庄门前也有些怪相，和周围铺的闹相比，墨白钱庄就显得有些冷清了，只见行人来来往往，却不见一人去钱庄。

“哎呀，原来是东家来了！”

当掌柜的墨竹守在窗盯着一个琉璃小缸，叼着一竹新枝，认真地看着缸里面，不知在看什么。

对此，白宋并不在意，正准备招呼几人去，一个熟悉的声音迎面而来，一个熟悉人影的拦在了白宋面前。

昏昏睡的时候，晴儿从后院慢悠悠地来了。

陈惜容，指着墨白钱庄旁边一家小铺，上面挂着牌匾，写的是“陈氏书社”。门的木牌上写着“三国演义，全现货，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没有，还有些其他的，待会儿我一样一样给东家瞧。”

墨竹嘟嘟嘴，跟抱孩似的抱着自己的琉璃鱼缸扭着去了里面，回喊了一声：“等着。”

“你白家少爷看不上的生意，我陈家捡过来，白少爷，您不会跟以往一样怀恨在心吧？”

钱庄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几个伙计趴在桌上打瞌睡。

白宋愣了一会儿，还真没想到陈惜容竟然跑到长安来卖三国。

现在白宋主营是钱庄，钱庄的生意可比卖小说大了千万倍，就算有渠卖书，白宋也不会去这份心了。

白宋好奇地走了过去，墨竹一儿反映都没有，白宋朝琉璃缸里瞧了一，原来里面养着两条金鱼。

“已有几日，听你收下的伙计说，白少爷来京城许多时日，却是没来自家的铺瞧一。”

陈惜容满都是笑，写满了喜悦，笑盈盈地看着白宋：“意不意外？”

来人正是陈家小陈惜容。

“记得，当然记得。只是没想到陈家动作这么快。你也在东市开了店？”

虞青青睛一亮，心说这不就是白宋考试所用的什么碳笔吗？

白宋张大了嘴，了睛。

“意外！这也太意外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白宋摇摇，示意他们别，伙计们就继续打瞌睡。

“怎么？忘了临别一面所说的？陈家可是也要来京城谋求发展的。”

“喂！”

陈惜容白了一，看看跟着白宋的几人，没有多说什么：“好了，我铺里还有事情，我们改日再叙。”

白宋顺手倒了杯茶喝上，随行来的三人各自打量着白宋的铺，都是好奇。

估计是瞌睡会传染，也或是今日下午天气比较大，没多久，几人也都跟着打起了瞌睡来。

“不用拘谨，反正都没客，随便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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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样才不会被说偷懒。

“陈惜容！” [page]

墨竹笑嘻嘻地拍着脑门儿，丝毫不觉得自己刚才消极怠工有什么，反倒招呼着白宋：“东家，你快瞧，这鱼儿和鱼缸可是稀罕件儿，是竹从西域人手里买来的，了足足五十两银。”

晴儿带着明月上楼听新曲，虞青青拿着纸笔跑过来，坐在白宋对面，要让白宋教她画素描。

宋这么有钱的公哥，虞家兄妹还是一次遇见，都有些怀疑这人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家底如此丰厚？

这妮看得神，连来了客人都不知。

“喂！别动上面的东西。”

尤其是那笔，一就把小山雀给引住了。

白宋眉一皱：“给你涨的工钱你就来买这玩意儿了？”

虞青青拿着笔，在柜台上的纸上试了试，只觉得手很怪，便皱起了眉。

白宋打起神给晴儿说了自己的打算。

白宋喊了一声，吓得墨竹一机灵，叼着的竹丫掉了里。

但没告诉晴儿那曲是自己写的，说是明月姑娘天赋异禀，写下新曲。

白宋招呼一声，明月和虞季都各自坐下，伙计们给两位送来了茶，然后继续打瞌睡。

说完，毫不拖泥带地往书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