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定要选一个！”陆遥烦闷地拍了拍床榻，言语吓人。

有了这一首词，明月觉得灯会上或许能博得彩！

“什么调歌？跟我没关系！”

明月认真看着，中喃喃有声：“把酒对斜日，无语问西风。胭脂何事，都颜染芙蓉……”

“公请讲。”

“……”明月皱眉，“我对陆公和白公都是一样，心存激，并无私情。”

“报恩？报恩！今日你能如此关照我陆遥，他日你又拿什么去报答白宋？在你无名之时，我的诗词能助你扬名，你便接近我！现在你要白宋的银推你上位，便接近白宋。谁的词对你已经不重要了，《调歌》的词我不会写的，你找别人去吧！”

明月一颤，看着陆遥居然有几分畏惧，后退了一步，然后说：“如今的陆公非明月所喜之人，若定要选一个，明月更倾心于白公。”

“哼！都是那白宋，抠得要死，连一支碳笔都舍不得给我！除了来这儿，没有别的地方去。”

看着看着，明月中闪过一神光，顿时喜上眉梢，赶将写有新词的纸叠好，对着陆遥一拱手：“陆公大才不减，明月又欠公一个莫大的人情了！”

说完，明月赶离开，揣着这一首新词激动不已。

“纵我不愿信，却也不得不信！若你念情，何不与我远走他乡？我陆遥就是一生乞讨，也会保你生活无优的！”

这是最后一日，在最后一日终于有了新词！

加更在夜，还是要到早上才能通过审了

“不在我上，为何要对我这么好？每日送吃送喝，嘘寒问，你不喜我，不愿跟我走，何不让我去死！”

“公真心，明月心知肚明，只是……只是明月心不在公……”

第一时间明月还没明白，等打开纸团一看，方才看见那上面是一首写好的《调歌》新词。

遥不过中秋，我没有家人，不必团圆。”

纸团飞到明月怀中，有些突然。

之前明月还惴惴不安，现在总算是放心了。

这时候，陆遥忽然从床上坐起，低着沉声问：“明月姑娘，我最后问一个问题。”

“可是……可是我已经帮公答应下来，这已是最后时日，如果公不填新词，明日灯会，明月拿什么去唱？”

听陆遥这话，明月姑娘泪唰地落，也有些发颤，难以置信！

“我是说中秋灯会上《调歌》的新词，陆公何时得空能不能新填上？”

陆公所作，词作质量当属上乘中的上乘，纵观京城众多才，很难选一人能与陆公相比较。

明月来过钱庄几次，每次都看到虞青青在那儿画，也很奇怪：“虞公，你为何不回家作画，非要在这儿？”

“我和白宋，你会选谁？”

【作者有话说】

“呵……”陆遥嘴角一，冷笑一声。

“公是好人，有大才，明月不愿看公如此消沉下去。明月也一直记着，明月能有今日之势，全赖公为明月赋诗作词，公对明月有恩，明月不能不报。”

说完，明月转准备离开。

“陆公，在你心中，明月竟是那样的女人？”

“你要的《调歌》，从今往后，不用来见我了！”

钱庄里面，虞青青一人对着个画画，这几天画都要画吐了，每次跟白宋抱怨说要换一东西，总被白宋以天下没有两个完全的为由给怼回去。

半个时辰后，明月赶到了钱庄。

然后从床下的废纸堆中一个纸团来，丢给了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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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会灯会！那什么狗灯会对你就这么重要吗！你是姑娘，为何总想着扬名立万？成为魁有什么好的？难我陆遥的一片真心，明月姑娘还受不到？”

白宋的理论没有病，虞青青反驳不了，只能继续枯燥的训练。

那时候非但是自己，陆公也会扬名，也没负了白公的厚，皆大喜，是最好的结果！

之前就被钱庄的人多次促，晴儿姑娘更是多次提过要换人写词，是明月力保陆遥公不换，说是给陆公一些时间，定能给钱庄一个满意的答复。

新曲新词，正是绝妙的搭。

难得见到个人来，虞青青赶手笔，过去打招呼。

明月摇摇，目光定：“陆公，我等青楼女除了往更爬就没有别的路走了，一旦从跌落，下便是万丈渊，陆公为明月作诗，明月心中激，白公为明月搏名，明月心里也是激。明日灯会，对白公，对我都至关重要，就算陆公真的不肯填词，我也一定会寻找新的办法。既然陆公如此决，明月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