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眉微皱，好奇问：“是何如此神秘？”

李世民正在漱，不屑地把吐了，冷声：“一群酸腐文人，以为懂得几句之乎者也就懂得治国之？成天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对天下指手画脚，以为是怀才不遇，以朕看来，不过是庸才罢了！”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

“真就等了一个晚上？”

“皇上英明！”长孙无忌大声拱手，随即笑着从衣袖中拿一张纸来，“臣有一，请皇上过目。”

长孙无忌赶住嘴，转移了话题：“虞大人还说，如果皇上定要治罪，希望能只杀陆遥一人，不要祸及无辜。依臣之见，虞大人有此善心也难能可贵。”

“哦？这老东西竟有如此好心的时候？看来人之将死，心也跟着变了。”李世民摇摇，“罢了罢了，看长安城坊间传些什么？若是坊间无波无澜，便将那些人都放了，如果坊间对那首词议论颇多，便将那作词的陆遥杀了，放其他人离开。”

“虞大人毕竟是老臣，思想迂腐了些也是正常，难得虞大人对一年轻后辈如此上心，皇上何不个顺人情……”

先是一个陆遥，现在又来了个白宋！

想了许久，李世民忽地恍然大悟：“朕想起来了！那个白卷的！也是那老家伙的学生！”

“百年未遇的奇作？长孙大人，这话言过其实了吧？朕看你今日就是来当那老东西的说客的，说得这么好，还不是为了让朕从轻发落？”

“幽州白宋。”

“回皇上，虞大人想让臣为那陆遥求情，虞大人说陆遥还是个孩，我们这些当长辈的应该给孩多一些机会。”

“一位京求学的青年，可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啊。”长孙无忌慨。

“虞大人在外守了一夜，分毫未动。”

李世民将纸重新合上，人在殿中思索踱步，竟有几分神采飞扬。

长孙无忌也颇为诧异，关于词作者的消息他倒是没有怎么了解，毕竟也是一夜之间的事情，词作如何传都没搞清楚，如何去了解词作者？

“回皇上，在呢。”

“罢了罢了，他这么久都等过了，再让他等一会儿，把长孙无忌给朕叫过来。”

“此乃中秋灯会之后，民间传最广的一首词，一首世人从未见过的《调歌》。这首调歌远超那陆遥所作，长安城内人人传阅议论，臣也看了，真乃百年未遇的奇作！有词作在前，陆遥所作必然无人问津，皇上大可不必担心因一手诗词打了对突厥人的署。”

短短的半分钟之后，李世民读最后一句。

“今年虞世南的门生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李世民想了想：“传朕谕，宣白宋觐见。”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李世民又想了想，正问：“词作者是何人？”

品读词作，李世民逐渐认真起来，从一开始的不屑逐渐惊讶，再到震撼和不信。

“幽州白宋？”

“好啊！好啊！朕平生所见，难有一首词作与之媲，没想到大唐天下竟有如此才富纵横之人？”

“呵！这老骨到死了都不知退让！”

紫宸殿内，长孙无忌匆匆赶来，从后殿的小门，见了刚刚整装完毕的李世民，赶跪下：“参见皇上。”

“幽州白宋？”李世民依旧喃喃念叨，觉这个名字听着怎么如此耳熟？

没想到词作者竟也是虞世南的学生？

“那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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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打了个哈欠，看了贴的刘公公一，问：“那老家伙还在外面守着？”

“好了，给朕说说，那老东西都给你说了些什么？”

李世民说着，多有几分不信，打开纸上，看诗作缓缓读起来。

李世民睛一瞪，抬手了长孙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