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白宋细细会了一番，心中已有了一些判断。

“白先生，李长的药如何？”

“这药吃不得！”

白宋表情严肃，断然说。

“吃不得？”

“此乃一味麻药！是以麻醉来缓解娘娘的闷之苦。此法虽能缓解，却对娘娘的病情没有丝毫帮助！反之，此药用得太久，往后娘娘需要的计量就越大。吃一颗两颗暂且无毒，但日后若一次服下十余，那就是有毒。麻药计量过大，可能使皇后娘娘的失去知觉，首先开始就是味觉，然后是面难有表情……总之，这药不能再服了！”

白宋说得很认真，尝过那李淳风的药之后，白宋反而更加好奇皇后娘娘的病症。

皇后听完，有些吃惊，但并没有什么意外，似乎早就知这些，还是那么平淡地笑着：“先生说的都没错，但并无更多的办法，只能暂且如此。”

“什么没有更多的办法？娘娘明知此药危害，为何还要服用？就此下去，不说娘娘的病症，光是这般服药，命也不过一两年之间！如此危害，岂能无视？”

“既然白先生已然看穿一切，本也就不必隐瞒了。李长已然言明此药的危害，也说过这一两年之内没有治之法，本只怕是神仙难救。但李长也说了，门至仙药有长生不死之功，能解世间百病。只要长能炼制成长生丹药，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长生丹药？”白宋木然，惊愕反问，“莫非民间传言皇上费尽心力寻求长生不死之法，其实是为了娘娘……”

提到这儿，皇后娘娘笑容更明显了，了。

白宋对李世民没有任何好印象，唯独听到这事儿，心里多少对其有了些正面的看法。

但是，长生不死何其荒谬！

白宋宁愿去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批言，也不相信这世间会有什么长生之法。

至少把生存的希望寄托在长生丹药上，无异于是等死。

“皇后娘娘，您到底患了什么病？为何要长生药才能救？”

“你们医者，都是这般刨问底？”

“事关人命，岂能随意？”

皇后稍作犹豫，微微低，缓缓说：“本所患乃聚积之症。”

聚积……

古代并无瘤概念，人现瘤，于表面便像是无形之气聚积一起，故称聚积之症。

白宋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原来皇后娘娘得了是癌症！

这下可真没戏了。

一个在现代都无法攻破的病症，放在古代自然是无药可救，难怪要寄希望于长生不死！

皇后娘娘看到白宋的表情，心中终于是坦然了。

千古以来的不治之症又岂能因为一个青年而改变呢？

不得不承认，先前看到白宋如此肯定和自信，皇后娘娘心中也燃起过一丝希望。

只是那微弱的希望很快就在现实面前消失不见了。

正在皇后娘娘将内心希望扑灭的时候，白宋忽然燃起了斗志，问：“娘娘聚积之在哪儿？”

皇后一皱眉：“不便言说。”

“不便言说……又是闷气阻，莫非是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