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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没有怨气。以前我觉得自己不属于长安，现在我发现自己已经很难离开长安，作为大唐的民，自然希望天下安定。不是谁平定了战，都是应该的事情。”

“实话告诉你吧，我军在吐谷浑汗国的队面前吃了一些亏不假，但远没有那么迫。发书让朝廷增援是想过一些人多一分胜算，也是先让有些人来替老夫分担一分功劳。毕竟这几年大战中，老夫一直赢，这会让朝廷有所看法。”

白宋说的是实话，现在对李靖没有任何怨言。

白宋不知这该怎么称呼，但终归还是认定对方是个军人。

李靖平静地说着，喝了一，叹气：“哎！从舒望嫁的那一天其起，老夫也已经对你没有了看法。因为舒望喜你，所以老夫也会试着去接受你这么个人。毕竟舒望是老夫唯一的孙女。此次的名要你来，老夫存有私心。”

但在以前，白宋对李靖多少是有些看法的。

李靖：“这是其一，好端端的功劳自然是要分给自己人，你是一个，侯君集是一个。其二，你在朝中地位特殊，未来朝堂变革，你边没有人是不行的。那些不服你的将领，未来可能成为你的资本，这段时间，你最好想办法得到他们的认可。老夫的位总有一天要到你的手上。”

“但舒望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白宋一五一十地回答。

李靖说着，自信地笑了笑：“小，你虽然有些本事，但毕竟太年轻，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人提的。”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对李靖的那一怨气在无声无息中消散。

“我得到了舒望，这就够了。”

“……”白宋微微一愣，随后平静地摇了摇：“没有恨也无怨。”

李靖先是跟白宋聊起了家常，询问舒望在家里过得如何？

对方神里变得柔和了许多。

而现在，这位军神的发已经白，同时改变的还有看人时候的神。

“大将军，不知是有何用意？”

“以前老夫不想给你功劳，不想让你显于人，那是不想你爬得太，让舒望那丫对你心存幻想。结果证明，是金总会发光的，老夫虽然夺走了属于你的荣耀，但你终究靠着自己有了现在的地位。而我终究还是没有保住舒望。”

李靖继续说：“至于为何叫你来……听了上面一句，你应该就不难理解了吧？”

这正是白宋一直疑惑的地方。

说的那么急。

不年纪多大，眉宇间的英气和练是藏不住的。

说话到了一半，李靖突然问了白宋一句：“白宋，在你的心里对老夫是恨还是怨？”

“老夫今日的成就有一半都是你的功劳，你从老夫上没有得到任何好。如今这天下还没有人知你在背后过什么，你难没有怨气？”

白宋拱手，一副受教了的姿态，对方却不知自己刚才已经想透了这一。

白宋这回愣住了，试探着问：“大将军的意思是，让我来分功劳的？”

时隔三年，李靖老了。

这三年间，白宋偶尔会见到这位妻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