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年轻时候和现在的年轻人一样，都自己玩的好的为一派，然后把那些自己不想一起玩的人树立起来，这样形成了好多派。

别说外人认为季老夫人不会来，就连季家的人，其实也不敢相信的，要不是季云笙丽夫人等人陪在老夫人的面前，有些相熟的人家也都认识季老夫人，不然，别人还以为自己了呢。

四人纷纷上前对着祖母行礼，老夫人兴，连连说着好，因着是别人家里，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们以为，季老夫人恐怕是在老宅一直度过余生，不会再现在人前的。 [page]

那些好的，也不是那么多了，有些跟随丈夫在外，又或者各原因，分崩离析，这番留下来的儿时玩伴，倒也剩下不多了。

只是季厉这个叔叔看向季云笙等人的时候，底里多了一分谢。

季云笙哪里敢托大，她这些本无足挂齿，说来说去，还是得靠他们自己想通。

“母亲，您终于……终于来了。”季厉激动不已，如果不是在别人家里，恐怕季厉会哭来。

“可惜笙儿是个女娃，喜在家陪着祖母母亲解解闷，等着二叔给笙儿找最好的纸鸢。”

“以后二叔还给你找纸鸢，一定让笙儿你玩个过瘾。”季厉连忙应承着，随后又看向门外，问，“你爹这会还没来？”

季厉是个孝，也怕迫母亲，让她心中不痛快，所以也不敢去劝诫，这会见母亲到来，也知是大嫂和侄侄女的功劳。

季厉哈哈笑着，“还说不是你，自小你就聪明，你爹都说了，若你是个男孩，定要好好的教你这棵好苗，没准，以后也会像你爹一样为家门争光，为国家效力。”

因着男女有别，季厉倒也没有多待，就被右相府的下人引到了另一个院。

季老夫人由着两个儿媳左右携着，被门引着的丫鬟引向宋老夫人的院。

季厉比大哥季尧小上好几岁，说起来和这个大侄女代沟不大，小时候侄女淘气，当然，大多数是被季厉这个二叔惯淘气的，他就喜给小姑娘找各好看的纸鸢，然后在山坡草地上放，侄女跟在上跑，别提多兴了。

宋老夫人正在后院同一些相熟的妹妹说话，这些妹们，都已经是各府的老夫人了，大家年纪都大了，坐在一起聊的最多的，都是以前那些事情，偶尔会聊到各自孙们的事情上。

丽夫人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笑：“不是我的功劳，是笙儿的本事，她把娘请来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年纪大了，这些夫人相对的，少了年少时候的锋利，被磨平了棱角，渐渐的，开始惺惺相惜起来。

季厉是季尧的亲弟弟，季老夫人的二儿，当年宋家老夫人同季老夫人走的，所以同季家一大家都十分较好，这次宋老夫人大寿，季厉一家也来了。

但是季厉从不求，他从小被大哥保护的很好，也知自己没那个能耐，所以就算只是一个四品，也已经知足。

季厉听完，更是兴不已，连着后面喝酒的时候，都忍不住喝多两杯。

季厉闻声，神闪过一丝诧异，随后看向自家侄女，心中兴，“还是笙儿有本事，你祖母这些年在老宅里待的太久了，是该来多走动走动了。”

但是，现在他们都老了，有些年轻时候敌对的妹，如今很多都已经成为那一抔黄土。

季云笙他们到的时候，季家二叔季厉的家人已经到了。

看到母亲，季厉为儿很是惊讶。

季云笙摇，“还没呢，爹爹去了，可能有要事，要晚过来。”

季厉边跟着妻以及两个儿一个女儿。

“二叔抬举笙儿了，笙儿什么都没，是祖母想来转转看看，和笙儿无关的呢。”她调的眨着睛，又恢复那个活泼开朗的云笙姑娘。

关于侄女上的变化，虽然两家隔着远，但是季厉同大哥在朝为官，情又好，两人遇上自然会聊上家人。他知，就连丽夫人如今能席宴会，不再待在佛堂抄金念佛，都是大侄女的功劳。

他上前，对着丽夫人谢着，“有劳大嫂了。”

季厉一家很早就分了家，住的地方和现今太傅府隔着有些远，他们来的时候也着人去询问了老夫人远不远席宋老夫人的寿辰，但是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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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厉不比大哥厉害，也只是在大理寺当了个四品小官，别人都说他大哥厉害，是皇上边的红人，若往上走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