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鼻还没来得及呛，就被拉了。

季云笙有些糗，脸变了几变，最后那只揽住她的腰的手，倒没有再松开。

“咱们先上岸吧！”沈亦然。

“好。”

比起沈亦然自己里去抓鱼的，季云笙这不小心掉下去要显得更加狼狈，整个发了，那发髻也散开，发上的珠顺着而下，在脸上，极为狼狈。

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倒映着两人的狼狈。

沈亦然担忧的看着小妻，问：“你可还好？”

刚才看她突然落，他可是吓坏了。

季云笙笑着摇，“没事，就是呛了，刚才被那条小蛇吓到了，所以才会脚下打了去，其实，我是会凫的。”

最后一句，季云笙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觉。

而沈亦然自然记得她当初在驸府的荷塘里是会凫的，可那又怎么样？在他心里，小妻就是应该什么都不会，给他来保护的。

“你没事吧？”季云笙问。

她知自己刚才那样，肯定是吓坏他了。

“我没死，我担心的是你。”沈亦然笑。

看着妻一脸的珠，沈亦然连忙将自己的衣服拿过来，给她脸发。

“来，我给你发。”

“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坐着，微风轻，这穿着透的衣服，倒是显得有几分凉意。

沈亦然觉到妻在抖，把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随后才又拿着另一件里衣给她发。

乌黑的发被河突然浸泡，发髻并无全三开，所以拆下的时候有些难度，沈亦然用了好一会劲儿，才算是把及腰的长发给放了下来。

沈亦然轻轻缓缓拭着，就像在对待一件的东西，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等把发拭成半状态，不会再有珠不停的掉落下来，沈亦然这才作罢。

而反观他自己，倒也一漉漉的发。

他对自己的发倒是鲁的很，只是把发髻拆开，随便的甩甩就够了。

季云笙回，刚好看他在随便甩着发。

她劝：“别这般鲁，发容易坏。”

“没事。”他一个大男人，不需要太好的发，倒是妻这一乌黑亮丽的发可不能有所损害。

说到发，季云笙：“那天看你的发有些黄了，找个日，把发修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