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康了额，想起来了，昨夜自己好像拽着祐说，他是和尚，六不净。搂着康叔时的脖说，要和他一起遨游四海，当最成功的海鲜商人。还曾祖叫大哥，说以后人……有自己的就有他的……明明没喝多少酒啊！

梁升默默退到一旁的青铜雁脚灯，天气变凉，西堂该生火了。

“阿兄，那个谢乐安很有问题。”豫章长公主微微抬起，上金步摇的苏随着晃动，划明丽的弧线，轻声说，“平叔先生是到乐安郡公府后，踏破虚圣境……”

坐起来，有些心虚地问：“曾祖他们……可还在？”

谢康：“……”司天监监正：你礼貌吗？

元嘉帝难掩疑惑，这事有，“康叔时怎么会和清江在一起？”

谢康迷迷糊糊地睁开睛，光有刺，嗯？！近在手边的荷叶是什么情况？

天下二分，更好听，中州还是保留着。

元嘉帝却眸光微凝，也就是说祐是来祝贺平叔半圣的，那……他是怎么踏破菩提境的？明日问问卢清江，这事太过怪异。至于康叔时……“诏令，康胜康叔时为乐安郡国国卿。”

讨论很久，也没讨论个所以然，豫章长公主刘伯姝于戌正离开太极西堂。

梁升瞥了一穿绯装面微冷的豫章长公主，轻声说：“有人在讨论乐安郡公，叔时先生正好路过，说了句冯公岂不伟？白首不见招。”

有平叔半圣还有玄度真人盯着，应该不会闹什么幺蛾来。十班，算是中品官位，总不会再怨念白首不见招。怎么就不能来一句被褐阊阖，步追许由呢？

吾也能就坡下驴，赏他几座山，让他去过振衣千仞冈，濯足万里的悠闲日。从此青史留名，成就一段君臣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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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章长公主愣在那，那个灰袍老人竟然是康胜康叔时……转念一想，能说这话来，也很正常。悬门一脉，被各国当工匠用且防备着。若不是天下四分，怕是早就被清算。

“第下，可要回主院。”苏撑起油纸伞来，轻声问。

大宦官梁升走来，低声禀告：“陛下，卢典帅送康叔时去乐安郡公府，恰逢其会。”

……

豫章长公主：“……”也许天生与门不合……呢……

元嘉帝轻轻摇，谢乐安弱多病，是练气境都没法踏的普通人，不可能和他有关。轻声笑：“伯姝，若真的是谢乐安，最先突破的应该是郑稚川或者谢玄度，他在楼观台可是一待十五年。”

苏低声笑：“陛下下了诏令，封叔时先生为郡国卿，和老祖、平叔先生、祐法师还有稚川真人去了里。听那意思，稚川真人准备坐镇去司天监。卢典帅需要上朝。”

梁升低看着地衣上的卷草纹和莲纹，内府织工的技艺更加湛，看看这莲，都快能闻到香了。找时间去趟内府，天冷了，的冬衣上可以有朵小小的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