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寝室睡觉的谢康，翻了个，嘟囔：何为心？

谢询茫然地睁开睛，看着面前脸苍白的谢康，轻声说：“乐安，我度你成佛。”

谢暄抱起谢康送回寝室，苏忍着泪端蜂来，第下的才刚刚好些……自己只是婢女，守好本分就好。

谢暄释然一笑，说：“好，祖父就保你一世，乐且安宁。”

谢询闭上睛，放下拈指，听到自己心的声音，听到自己息的声音，听到风过池塘的声音，听到鸟拍动翅膀的声音……云飘过，聚云成雨，雨落下，街上的人急匆匆地跑起来……

站好，躬一礼，“祖父，我不求修仙，只求今生钓鱼听曲，乐且安宁。”

多的问题？

谢康隐去角的泪，抬起来，笑：“今夜画舫听曲，您和曾祖可不能同去！”明日会成为整个建康城的笑话，那超大型社死，敬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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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荷塘里的荷，学着谢康当时的坐姿，右手轻抬拈状：是无挂碍谷，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谢康突然到心悸，忙坐起来，跑到院里，站在谢暄的面前，喝：“众生何安！”

平叔半圣和祐菩提升级后，也面临过这么多的问题吗？自己现在……也算是级大能之一了吧？这么当着自己讨论，觉很不好，像在店铺里，对货行挑拣。

新长来的荷还是原来的荷吗？就像晨昏四季，逝去的便无法追回。窥破生死后，是神可以不化，还是形可以再生？

“我不用你度。”谢康的脸更加苍白了三分，“乾之大有，乐安且宁，十八年后，某又是一条好汉，为何成佛！”上一世没人在乎自己的生死，挣扎着活过来，这一世，更不用人来为自己赔上一条命。原来经常夜半常去的人，是他。

离着最近的荷，也是十六，半开着。待过几日落尽，结成莲。莲成熟，若无人采摘，在秋会落荷塘。明年天发芽，又长新的荷来。诸行无常，生灭转，生灭灭已，乃名涅槃。

祐王宴谢询：……应该不会升到菩提境……吧？

帅不过三秒的谢康，一个踉跄，忙扶住谢暄的手臂，有些眩地解释：“刚才起的太急，喝些蜂就好。”这家伙分明就是一位低血糖患者！这么弱，归到底是自己免疫力有问题。

低声呢喃：“开落，四时更迭。生亦不喜，死亦不悲。吾心琉璃，净无瑕秽。”

一喝尽蜂，谢康觉好了些，上一辈最讨厌喝蜂，昊天上帝这是故意折磨自己啊！某要糖！

郑洪抚掌大笑：“玄度，你家乐安豁达，我们几个老家伙，保他乐且安宁，还是没问题的。”

王宴抚须而笑，祐双手合十，同时心：这家伙用不着我们心！能够及时赶来，还能喝醒谢暄……很有问题。

谢询谢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