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康握住如烟手，轻声笑：“没听说过某最喜钓鱼听曲吗？这里冬日会冷些，再换地方。日最，柳丝如烟，自在黄莺婉转啼，到时我们看看，你和黄莺到底谁叫的更好听。”

采薇安排人撤走案几，服侍如烟去洗漱更衣，低声说：“娘，将来会有夫人，会有六位贵妾，你千万不可让人嫉恨上你。第下事多。”况且也没法保证第下会一直喜你，你，低调些，总是好的。

谢康坐在矮榻上，调侍女拿过来的胭脂和金粉，梅妆改海棠妆，第一个总是会特别些。

谢康迈步走来，就看到如烟蔫蔫地坐在那，挥手让人退下去，坐到如烟边，笑：“谁惹你不兴了？”

祐看了王宴，说：“第下，我们可以看看能否沿海去西域信图，某想试试能否上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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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公府，必然要面对众多女，能给的自己不会吝啬，多的，自己不是真正的李三郎，没有倾尽江山图一笑的好。

如烟转过来看向谢康，第下依然瘦削苍白，原本以为会是苗而不秀，秀而不实，没想到昨夜床摇了半夜，红云上腮，羞赧地说：“住得远，以为会很难见到第下。”

“坐下。”谢康拍了下矮榻，笑。待海棠坐好，站起来，笑，“孤帮你添妆。”

如烟：…………

苏捧起谢康调制好的金粉胭脂，站在一旁。

一旦战事起，怕是短时间无法成行。

如烟里的光彩暗淡下来，幸运地被赎，可……这只是公府生活的开始，第下……必然多妇，梨园还住着五十位人呢，自己比不上乐府人，这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娘，不可。”贴侍女采薇轻声说，“需稳重。”

如烟满柔情地看着谢康，“第下，你帮我改个名字，可好？”

璎珞带人为海棠更换衣衫发式。

苏躬应诺，去传令。

“海棠经雨胭脂透，以后叫海棠。”谢康挑起如烟的下说，“豫章长公主要来听曲，看舞，你唱昨夜那只曲就好，有孤在。”舞，自己看就好。

“可。”谢康轻声说，可以到达，只是你老明明可以划破虚空直接过去，就别在这为自己找理由啦，不过是想先稳定修为。毕竟灵山上那位，已经当了五百年的菩提。和平叔联手，胜算也不大。

如烟听到谢康正在朝柳浪闻莺而来，忙放下筷，笑：“我要更衣！”

说完看向苏，“传下去，以后叫棠娘。”

“来。”谢康笑说，“海棠一会你换下衣衫，孤看看可有不妥。”

穿着淡青衫裙的海棠款款走来，娉娉袅袅，摇曳生姿，有些张地看着谢康。堕髻簪着一朵白芍药，很清新。

如烟拿起筷吃完最后一饭，轻声说：“更衣。”

“第下，服饰已经准备好。”苏站在门外轻声说，还好没有听到摇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