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真珠微微嘟着嘴说：“就算我学了，也没有机会上战场，还不如不学，心里没那么难受～”

“让我们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面倒映着丽的白塔～”谢康在邓真珠的耳边轻声笑，“中鱼儿望着我们，悄悄地听我们愉快歌唱～”

“不过，我海你要跟着一起，我可不想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几度细思量，情愿相思苦。”

刚赶过来的步摇，守在寝室门，不让人靠近，左孺人还在书房等着呢。

邓真珠怔怔地看着谢康，只觉得心里又酸又涨，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角有泪珠落……低声呢喃：“你说今日游湖划船～”

上一世，那个提倡男女平等的社会，都无法避免，会有很多隐的不公平。这事，没法说谁对谁错，结果导向，规避风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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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真珠攥着谢康的衣襟，张地看着他，颤声问：“你……你怎么……你哄我？”

玉竹看到跟着步摇离开的一个侍女回来，忙走近，听完她说的话……“你们好生服侍，我在这陪着左孺人。”

刘伯姝一直在专心看书，没有问过玉竹，任何一句谢康的话。

侍女低声应诺，转离开。

“不是残缺。”谢康轻声解释，“这里的是师父和曾祖修订过的。”

靖公。”

邓真珠哭无泪，某人太无耻了！这都能……张咬在谢康的肩膀上，无耻之徒！

谢康在邓真珠耳边轻声笑：“许你男装去草堂听课，不许淘气。”

“不止你，各家女考通过后，都可以男装过来听课。半圣虚圣开坛讲学，机会不多。”谢康有些心疼地看着邓真珠，就算没有程朱理学的桎梏，女的地位依然弱于男很多。哪怕有些女的修行天赋并不弱。家族资源还是会优先供给男，哪怕天赋差上一些。

直到夜将近，玉竹已经带人开始灯，谢康才回到主院书房，坐到刘伯姝边，轻声笑：“阿姝，而好学。”

刘伯姝依依不舍地放下手里的卷书，低声说：“我看到的阵法典籍，是有残缺的。”

谢康轻拍邓真珠的额，笑：“我怎么敢和两位先祖相比，只求不辱没先祖之名便好。”

……邓真珠看着谢康带自己回到寝室床上，放下来帘帐……恼羞成怒：“你说的是游湖划船！”

好不容易提起勇气准备扰一下，又遇到了弘先半圣这位兵法大家，虽然是一比一对战，却也老实起来，没再敢折腾。西夏归宋，和这也有很大关系，兵法大家成半圣，直接认输更划算。

谢康搂邓真珠，低声笑：“这就去～”

文靖公这位先祖实在是太，属于天纵奇才，以平天下的修为，将兵法运用的神鬼没，打的北齐五十年没反过劲来。不是兵力不足，是吓破了胆，打断了脊。满朝文武听到谢字，就直不起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