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上，让人莫名的到骨悚然。

谢康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谢南姜，不过还是自家阿南更可，这个已经最少几百岁，只是看着像小孩。轻弹琴弦，笑：“你那声音是和谁学的，若不是听着有些调，我就把后面的唱来了。”

谢康停下琴弦，笑：“你半夜跑到陌生男面前，也不是什么贤淑女，又怎么能要求某是好人？小孩不要大人的装扮，别扭，不好看。”

谢康的嘴角这回真的搐了一下，最清俊的人，这些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老大老二揍人，“你过来转一圈看一就回去，这里的灵气还不够郁，对你没什么好，灵珠已经回上清境待着。”

清娥双手托着腮，嘟着嘴说：“她的运气真好，不用听龙王和龙母的絮叨，也不用受龙的那些啰嗦规矩。”

谢康了然，合着昊天在紫霄哭，王母让闺女来自己这闹腾，笑：“她现在叫灵珠，是我的徒弟，当然可以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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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娥的大睛里，有泪光闪过，低声说：“圣母娘娘也说的同样的话，她说每个人都有自己该的事情。”

谢康抬望天，昊天还好意思去紫霄哭，自己闺女被坑都不，就为了那张凌霄宝殿的椅，还真是……和人间帝王送公主和亲，有什么区别？

“你不是好人！”一个梳着随云髻，穿着白云裳的女，坐在一叶扁舟上，现在谢康面前，嗔，“后面的定然不是好话。”

谢康音律一转，声音快地唱：“云鬓雾鬓胜堆，浅金莲簌绛，不比等闲墙外。骂你个俏冤家，一半儿难当一半儿耍。”

“小师叔祖，我在圣母和侍女学的，她是狐族的，说要想骗过你很难。”清娥歪着，看谢康的脸，“他们说你是最清俊的人，我怎么没看来呢？”

“敖彩珠为什么就可以跟在你边，她还没我大呢。”小姑娘去掉上的障法，梳着双螺髻的小姑娘，落座到谢康边，嘟着嘴说，“阿母说你定然不会喜我这胡闹，果然被她说中了。我叫清娥，小名玉音。”

“小师叔祖，我……不回去行吗？”清娥抱着膝盖，小声说，“他们说我阿父只会去紫霄找师祖哭，都哭了这么多回了，招数都不换一个。原来应劫的是龙吉，这次……阿母说是我。龙吉被坑嫁个凡人，还被封为红鸾星君。小师叔祖，我给你当个唱曲的小丫就行。”

昊天的闺女，不可能有什么牵扯，实在不听话就让公明送回去，免得让昊天他们讹上，这徒弟，就是公明也不能收。

“小清娥，不是我不帮你，我只是师叔祖，迈不过你的父母去。”谢康看向清娥，柔声说，“你的说法，已经有几个先后应劫，也许这就是你们为天公主的责任。”

谢康：“……”不知为什么就想到阿南和阿宁，有一天被着嫁人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