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正是天耀，他理解一个人战胜心之后会需要一缓冲期，但这时间也未免长了。

他走到李弹面前，虽然看不清面容，却有一难以名状的温觉。

“一颗弹就练成了神枪手？这倒是个新鲜事。”

一路上，他的前不停地浮现当年噩梦般的场面，但后来，这幅画面似乎定格了，再之后，那个已经在记忆中有些模糊的影好似单独从画面中活了过来。

下意识地调整着呼，想象着弹就是石，右手正拉满了弹弓，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勾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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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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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这句话不长，却在李弹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地重复了很多遍。

已经跑近百米的鬼脑袋一震，接着仿佛一下被了力气，失去了支撑，噗通一下趴在地上，溅起了一缕灰尘。

虽然回山的路很长，但他却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的。

事实摆在前，秦刚自然不会怀疑，但他微微侧目瞟了旁还是有些神游天外的李弹，仍然无法确定那一枪是不是蒙的。

接着，一个声音冲破了他混沌的意识，仿佛冰淋一般让他恢复了清明。

李弹脑海中思绪胡的织着，他靠在一棵歪脖柳树上，突然觉得自己的被重重地踢了一脚。

只有脑海中回起训练时的一句话，“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开这一枪的时候，一定要记住这瞄准的觉。”

双虎沟的后山上一块被天耀开垦来，专门用作训练陈武等人的空地上，几个人横七竖八地躺着，悠哉地闲聊着。

他机械地爬起来，面无表情拉动枪栓，将枪把抵在右肩，眯起左，右从瞄准望了去。

陈武最为一个亲见者，朝着秦刚描述着说。

李弹前的人影渐渐清晰，他眨了眨，“三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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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耀知，一个手最满足的便是击中猎的那一刻，哪怕是玩弹弓的也不例外。

一抹残挂在西边，映着晚霞泛醉人的红。

“这个李弹，真他娘的是个天才，敬了天地第一枪之后，便直接爆了那个鬼的，你当时跟鬼练手，背对着大门，没看清是你的损失。”

“儿，你是好样的，爹知你是块金，迟早要发光的，你给爹报了仇，爹谢你，更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路，爹教你的弹弓是小孩的玩意，现在你长大了，就该拿起属于爷们的东西，甩开膀，吧！”

记忆中父亲不过是个农，打弹弓是为了让他跟娘能沾些腥，理论上似乎说不这样的话，在自己接过的人当中，或许只有三当家才有这样的才。

“迷糊的差不多，该醒醒了。”

此时李弹的状态确实有些游离，别人跟他说话他也会回应，只不过没有了往日那机灵劲，显得很机械，说是木讷也不为过。

“开枪的觉怎么样，过瘾吧。”

诶，好像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