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完全怪昭襄先王，也不能完全怪应候。

武安君自己，也是要负一责任的。”

掌柜的安说。

年轻的秦王满面彷徨：“易兄，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

“老赵，你觉得为帝王者，什么最重要？”

“疆土？民？”

掌柜忽然发问。

然而还没等赵文正回答，掌柜便给了答案。

“不，都不是，是权力！”

“是掌握这片疆土上，生杀大权的权力！”

掌柜：“史册确实记载了武安君谋反，但是还有没被记录在册的。”

“在武安君自杀前，白起曾和昭襄王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武安君问，我何罪之有？我未曾想过造反。

昭襄先王回答，寡人知你没有想过造反，但是你有造反的能力，这就是你的罪！”

“有造反的能力，这便是罪？”年轻的秦王默默呢喃。

“没错。”掌柜的轻轻。

“武安君在长平之战大胜后，这样的罪，就已经承担在他的上。”

“事实证明，昭襄先王的决定或许是个错误，但是谁又能在决定前，真的明白这是对，还是错呢？”

年轻的掌柜郑重：“为帝王，当有一颗帝王之心，杀伐果断，宁杀错，不放过！”

“任何威胁到帝王统治的人，任何能够威胁到帝王权力的人，无论是谁，下场只能有一个。”

“那就是……死！”

“老赵，记住，权力是毒药，如果掌握权力的帝王决策失误，过度信任某一位臣，毒药就会扩散。”

“昭襄先王掌控秦国四十余载，或许毒药早就扩散。”

“武安君，不过是其中一个受害者罢了……”

话毕，年轻的掌柜轻轻摇，余音绕梁，经久不绝。

……

金榜上的画面也只到这里，戛然而止。

而后再次一转。

昏暗的咸中，秦王嬴稷一人独坐在空旷的大殿上。

“禀告王上，武安君已死！”

角落的影里，忽然走一位蒙面的黑衣侍从，单膝跪地。

嬴稷赤着脚，孤零零独坐在大殿中央，听闻这个消息，瞬间仿佛苍老数十岁。

“武安君临死前可曾骂寡人昏庸，可曾埋怨寡人？”

嬴稷自言自语。

“回禀王上，武安君拿起剑自刎时，似乎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并未说大王一句坏话。”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长叹一声，说自己罪有应得。”

“说完，便剑自刎。”

听到黑衣侍从的描述，嬴稷踉跄起。

本是一世雄主的秦王嬴稷，不知为何，笑了。

笑容里带着凄凉，披撒发，赤着脚走大殿，就像个落魄无助的老人。

“武安君啊，非卿不忠，非朕不明……”

嬴稷抬起，看着殿外皎洁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