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哭成泪人，看上去好像正在遭遇抢劫的人是他，他啜泣地朝江十一哭喊：

“我不敢！我不敢啊！”

他突然去扶起摔倒在地的老人哇哇大哭，嘴里一直哭喊着：“对不住。”他的嗓音哭起来比平日里还要尖锐刺耳，半村人都能受到那锥心的折磨。

江十一和宋癸趁机抬起稻米就跑，边跑边喊：

“对不住了！我们只抢东西，不杀人！”

搜刮很快结束，盗们把战利品扔到矮面前，他们骄傲，得意，并且不知羞耻。

而矮很快发现回来的人不够数。

“怎么少了六个。”

盗们面面相觑，有个人站来说。

“刚刚我看到他们捉住了一个闺女。”

“畜生。”

矮瞬时间又化成鬼影冲到了犯罪现场，了狠狠挥了过去，把正在施暴的禽兽打得破血。

“什么？什么？什么？”

他一边怒吼一边挥打，打折了一又拿一，把能拿到的三个都打没了才罢手。此情此景是恶的蔓延，这场恶是他领导的，所以恶的蔓延他也难辞其咎，即使面对哗变他都不曾见过他如此愤怒过。

突然，施暴者不知从哪里一匕首刺向矮，矮一个挥把匕首踢飞了，然后一个翻直踹他的脑门，骑到他上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拳。

混了血与的脸颊在烈的碰撞下发了一经常挨揍的江十一都不曾听过的声音，直到那人再也不动弹了，矮才从他上站起来。

矮啐了一唾沫到他脸上，确切的说是到了他蹦的珠上。那滩血糊糊，已经无法再被认为是一颗脑袋，他被矮活生生揍死了。

矮拾起那掉落的匕首，把剩余的五人全杀了。

“我们是人！不是畜生！”矮朝着剩余的二十四个废歇斯底里地吼。

说实话，那六尸的生前所为，剩下的废们又是否真的从没想过，既已踏恶的路，多走那一步又何妨。

江十一努力让自己不去原谅罪恶的死者，他无法区分自己与他们的区别，抢了这些村民的粮，他们早晚也要饿死，所以自己的法等同于屠杀。

“但愿我老相好的不要碰到这人渣。”宋癸在旁边嘀咕，他抬睛看了看江十一，希望得到回应，希望自己想要的答案从别人中说来，这样会有一莫名其妙的安心。

然而江十一一都没有理他，连一个肯定的神都不想给，他无法确定自己就不是宋癸中的人渣。

“我们留一些给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