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而又幸运的是，这些被人挑剩下的里面还有只妖孽，没人瞧得上矮得近乎残废的矮。

第五天，他们被叫停了。

法术再次施展成功，从里面找到有起码认字能力的五个人，记录员队伍扩充到了八个人。

总共也就剩下可怜的二十一个残次品，全是一堆别人瞧不上的玩意儿，除了那个妖孽，其成有多惨可见一斑。

“就你话多！就你话多！”

“这三千多个里面肯定也有认字的，让他们一起来记。”

“我想怎么样？我想打狼赳。”

好在最后洪京还是没把事儿绝，那七千九百二十个大兵在被其他的芝麻官挑选之后，剩下一些没人要的还是归还给了他们仨。

第四天，拉回来九百二十二人。

洪京将军把他们仨中官儿最大的陈传唤过去，劈盖脸就把陈狠狠地训了一顿，倒霉陈本没机会向洪京将军展示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嗓音，因为而洪京也没有留给他解释的机会。

“那......”江十一转向四周张望了一下，环顾边这一群破铜烂铁，说：“那也没办法，就这，还能折腾啥呢？还想折腾啥呢？赶到龄郢当卖也没人收啊。”

令低下与比自己矮了整整一个的矮对视，神中透着些许蔑视。

不过向来毫无志气的江十一并不在乎这个，反正有饭吃就行，什么复仇，什么讨伐狼赳，什么保卫国家，他可完全不在乎，还有比饿不死又不用打仗来得更舒服的事？

“就你们这个样儿，还打仗？你们是想去送死吧！”

最惨的是，他们仨倒霉被剥夺了募兵吏的职权，也就是说，他们抓了一手最烂的牌，而且完全失去了重新洗牌的可能。江十一是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的最后，矮居然成了他唯一拿得手的王炸。

法术开始生效，剩下的就是坐城门的募兵令下好好等着那些大兵拉着人来报到。

第一天，拉回来了五百四十六张嘴，江十一和陈被迫加令行繁重的记录工作，遇到不会写的字就丢给令。

矮气不打一来，两个大掌冷不丁盖在江十一额上，盖得江十一整个脑袋嗡嗡的，最终失去反驳能力。

第二天，拉回来三千九百六十九张嘴，三个人本记不完，而矮拒绝加记录的行列，此妖孽再度教江十一施法：

“那你是想怎么样？”

第三天，拉回来两千四百一十七人。

这时，一个沉静的声音打断了矮对江十一的霸凌，矮循声而去，最终在声音的源发现了一张介于不卑不亢与自命不凡的嘴脸。

？我们上哪儿吃饭去。” [page]

“躺着什么！躺着什么！”

江十一和陈不忍直视地捂住自己的双。

法术宣布失败，还连本带利全赔去了。

“爷，您就放过我们吧，还想折腾啥啊？”

冯老黑再次成为那个瑕疵，他正拿那对眯得跟一样的睛盯着江十一看，漆黑的肤活像是法阵中的祭品，而江十一可真的是很想当场就把这个黑鬼给献祭了。

矮意味长地笑了。

一反常态的，此次令的冒犯已经有了确凿证据，大概是自认为对这么个矮个的冒犯并无需隐藏证据。

他像老教训儿一样踢了踢倒在稻草床上躺平的诸位，满脸的恨铁不成钢。可他不知，他恨的这帮人并不是铁，而是朽木，朽木是不可雕琢的，也绝不可能成为钢，成为铁都不可能。

还好念在陈认错态度良好没有给予他什么实质惩罚，只是他再也不是百夫长了，而是一降再降，从江十一的上司变成了江十一的直系下属。最要命的是，洪京直接没收了他们招募到的这总共七千九百二十个大兵，三个人再度变成光杆司令。

募兵工作将在四月末结束，也就是说，被剥夺了募兵权的他们只能地望着这幅臭牌等着，百无聊赖着，度过这十几天。

而全然的不幸是，冯老黑也在这其中。

两掌狠狠盖下去，这黑鬼再次老实了，捂着脸颊带着哭腔委屈地走了。

可是矮这个妖孽又想开始搞事了，他的中可有满腔仇恨，岂能得过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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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就你？你拿什么打？拿你这五短材去打？”

江十一终于没忍住抱怨，他知这妖孽从来都不消停，跟着他施了那狗法术，结果连本带利给施没了，这会儿刚有几个时辰的安稳日，又想什么妖，就真是妖孽也该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