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论功行赏，初战告捷，为了树立榜样，每个人官升一级，可谓大赏。江十一成了什长，陈成了伍长和矮成了伍长，此类升迁与待遇与权力无关，仅仅是一个虚名，却因此有了更大的义务。

“是这样吗？你别瞎说。”

“让...她...别等了......”

接着矮的灵魂嘲讽就上来了。

“他是说，戌有他的小情人，叫林洛儿，他死了之后让林洛儿别等了，找个好人家嫁了！”

这似乎是遗言，可是现在他们俩都正在面对着死亡，一个面对着不治亡，一个面对着革裹尸，他俩也搞不清楚到底此时应该谁对谁说遗言。

江十一用军医拒绝病患家属探访的方式拒绝了战地记者的采访，此举并不是于职业习惯也不是于某为难，只是单纯的心情不好，居临下者总有倾泻情绪的权力。 [page]

“你想说啥？你可别也哑了。”

“......”

“你最好别死，没人会给你传话的，埋你都嫌脏了我的手。”

“人家说的是小情人呢！你怎么能蠢成这样！”

十多天的急休整，赔钱货们将再次走上战场，他们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成为主力的一员，这当然不包括令。

镜是奢侈品，照镜是一向是贵族们独享的权利，军中更是不可能有这东西，所以此时的令也不可能看见自己脸上那骇人的伤疤。

“林...林洛儿......”

“......”

江十一正盯着令那已经彻底破相的脸，他这时候方才恍然大悟，破相前的令那张脸实际上可算是够上了男的门槛。

“戌......”

“就打呗！”

“小情人怎么了，我怎么知什么小情人。”

洪京打算趁打铁，趁着现在士气旺盛一步扩大战果，于是上开始筹划攻打祜郡。联系了献正、邑以及越三城一齐兵共计两万攻打祜郡，方才立了战功并有了战斗经验的黎安将军便被再次委以重任。

他再次张了张嘴，江十一终于确定了他有话要讲，于是俯把耳朵附到他嘴边倾听。

好是，他们成了老兵，老兵的命金贵，尤其是打了胜仗的老兵，因此他们从此与排兵无缘，阵亡概率算是降下了大半。

“我不是。”

矮皱着一张脸抛下一句无情的话，然后盖了一下江十一的脑门，吆喝：

“戌怎么了？”

江十一在苦笑，他去寻求陈的神，希望以此获得同病相怜，可被陈狠狠地拒绝了，最后他只能保留最后一丝倔。

“我们又要去打仗了。”

令缓缓抿了抿嘴，尽可能用剩下还能动的脸肌着力所能及的冒犯，即使这个表情很细微并且被脸上那伤痕严重破坏，江十一依旧受到了令的不耐烦，他正在嫌弃江十一笨。

“林洛儿？人名吗？你要找这个人？”

令的微笑正在继续绽放，朝着江十一轻轻。

令张了张嘴，却没能吐半个字，江十一只希望他不要成为下一个陈或者哑。

幸运的是，令终于苏醒了，虽然还是没能彻底脱离生命危险，但起码暂时停止了继续成为尸的脚步，这也让即将征的江十一心上的石落了地。

令吃力地转动着珠，用余光目送着江十一远去的背影，直到江十一的背影被某的模糊了，泪从他的角钻了来，划过他的面颊。

一个不小心，江十一似乎暴了什么不应该暴的事，他跟陈十分默契的面面相觑，江十一和陈都以这样的默契为耻。

而令中的江十一则正在欣赏自己的俊俏的容貌，即使奄奄一息依旧改变不了那一自命不凡的臭病。

下一站，祜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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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等了？啥意思呢？”

“走啦！走啦！打仗去啦！”

“你该不会还是个孩吧？这你都不懂。”

令破碎的嘴角很吃力地翘了一上去，一个极不容易察觉的笑意浮现在他脸上，像是在对江十一行力所能及的嘲讽，又像是临终前对这个世界抱有的最后一丝善意。

赔钱货们动了，他们了红的讨贼大军，朝着下一个未知的战场前。

“跟兄弟们讲讲，传授经验！”

后的矮一掌盖江十一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