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搭理。没想到刚过了半晌，这家伙又来了，这次他兜里真的有揣着钱，不多，大概够买个两分醉。江十一注意到他的手臂上多了两血痕，明显是被人用指甲扯的。

“哟，这是尊夫人的手笔吧。”江十一奉上酒，看了看他手上的抓痕，轻快地打趣。

“诶，就一晦气的婆娘，早晚休了她。”应对打趣，他满脸堆着苦笑，角边刻的皱纹牵扯着他脸上的黝黑肤，这是个常年遭受社会毒打的卑微男人。

“有夫人就好好待着呗，这年娶个媳妇不容易。”

“捡来的贱货，不好什么事，光吃粮。”

江十一到惊讶，这么个卑微男人在讲到妻的时候居然能发如此恶毒的咒骂，而且此咒骂并非打趣与谦辞，话里面分明饱着极大恶意。但是打抱不平一向不是江十一的分内事，他只是不想再听到这样的咒骂，便笑呵呵地说。

“那您不也是有钱能来光顾我们生意，生活过得去就得了，大家都不容易。”

“嘿嘿，钱嘛，想想办法总是有的。”

这个卑微的酒鬼突然笑了不属于他这个境遇的得意，甚至让江十一有一正在被他嘚瑟的错觉，这让江十一到十分好奇。

“瞧您说的，难不成现在这世还能有什么赚钱门不成。您要是真有门，可得拉兄弟一把。”

“门是没有。”他凑近了江十一的脸，神秘兮兮地低声问。“诶兄弟，看你这么年轻，娶老婆没有？”

“没那福分。”

“上不上火？”

“嗯？”

“上不上火？”

“哦。”

突如其来的话，江十一差没反应过来，尽他是个猥琐的人，但是由于空白的经历，他对此类油腻还是不甚熟悉，竟被这个老东西给整害羞了。

“瞧你还害羞呢，不会还是个孩吧。我那里有闺女，想不想解决一下，给我抵一些酒钱就行。”

“您自家闺女？”

“不是，捡的。”

江十一陷了犹豫，他并不是个正人君，但也不是全无良心，尽内心有在动，但了这事不就跟于那小成为一丘之貉了，到时候连陈都能爬到上来耻笑他了，更别说矮那张毒嘴。

“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