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愁容，仿佛已经命丧黄泉的宁准回魂附在他上，江十一便可以幸灾乐祸，落井下石，趁胜追击。打是已经打不过了，但奈何天赐良机，嘴上的痛快可不能贻误战机。

“找那欠了很多钱的人。”

“就你话多。”

江十一秒懂了矮的心思，这死矮打算在籍壅城故技重施，这让江十一到十分惊恐，他生怕祜郡的祸端重演，而此次他们绝无可能再次在籍壅死里逃生。但是规劝已是徒劳，再多废话只是徒增的疼痛，最终江十一只能叮嘱：

“嘛去啊？”

“去找人。”

矮狠狠瞪了江十一一，江十一赶躲避状，惯例该来的俩掌并没有招呼到江十一脸上，因为这次江十一说得没错，矮真的急了。

“嗯。”矮朝着江十一神秘地眨了眨睛。“不然我叫你来什么，叫你来耍嘴啊。”

前后不过半晌，江十一又开始怀念令了，有那家伙在，起码现在他们还能写一写遗嘱什么的。

倪雄走了，他大概不知，他面前这个五短材才是真正的不好惹。矮上去提起手就要敲门，江十一连忙揪住他，问：

“籍壅，哪儿有赌场？”

“就你话多！就你话多！”

“欠你的？”

倪雄把矮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里，周围没人了江十一才敢跟得近些，最后倪雄在一个巷边的小门前面停了下来，说。

“带我去。”

“您缺钱吗？这时候来赌。我们是什么，我们是细作。”

为了减少上的疼痛，也为了满足自己的猎奇心理，江十一义无反顾地跟了上去，尽他心知肚明此行又是准没啥好事。这个疯门去找了另一个疯，倪雄终日游在街手舞足蹈，他似乎乐在其中甚至引以为豪，生怕别人不知他是个疯，唱戏的人果然都有社症。

矮于是开始跟着倪雄在大街上手舞足蹈，江十一不愿意同合污，他远远地跟在后面，力图与这两个疯划清界限。

“你这样跟我走在一起会引人生疑的。”

“秋天到了，冬天就不远了。冬了就没法打仗了，今年要还想打，也就趁着这两个月刚秋收完，并且冰雪还未覆盖抓打一打了。哎呦喂，谁让他们非得在该打仗的时候搞什么政治站队问题贻误战机，今年要是没打下来，得等到明年三月雪化了才能打。近半年时间，神不知还要招揽多少信徒，说不准啊，到时候半个樗地都拜倒在他脚下，假神仙也成真神仙咯。”

“要开打了吗？”矮自言自语，江十一则自告奋勇地回答。

“找谁呀？籍壅城您又认识谁啦？”

“不是，长官。”老实人冯老黑像个犯了错的孩，他的表情很是惊恐，可早已习惯了矮语言待的他不应再有如此不适，他的惊恐另有缘由。“封城啦。”

“跪着能保命而已，不信的也是大有人在。”

“得啦！”江十一的震惊迅速被随之而来的怪气取代，这样的窘境已是喜闻乐见，便也见怪不怪了，跟着矮就休想能碰着好事。“爷，在您的英明领导之下，我们再度成了瓮中之鳖！可喜可贺。”

“那也不是多么虔诚嘛。”

“封城啦，长官，不去啦。” [page]

废是一起瞎了是吧，迷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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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疯之间的无需客，矮一上来开门见山就问了。

“知。”

“知，欠我的钱我怎么会不知。”

“啪！”

“有，但是不多，神不让赌，想赌钱的都得偷摸摸赌。”

“你怎么就知人家欠很多钱了？”

“那你这次，千万千万，千万千万，别动拳。”

矮老仙，法力无边。他的惆怅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这个妖孽又要开始法了，他一把壶底剩下的酒全里，起就往外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朝江十一吆喝。

矮猛地站起，目瞪呆地慢慢咽完嘴里的酒。

“到了，去老实，这风还敢来赌的，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少废话。”

“不会。”

“啊？”

“想当年，我们的爷，志存远，孤军，刺探军情，结果，那个啥，寸功未立，回要是没死，还得回去被年少有为的小弟弟刺激。”

“江十一，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