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逮到了！”矮兴奋得差连都掉来了，他了嘴，撕扯着嘴盯着对面五个鬼兵笑着。

“还这么新鲜，估计还没走远。”新鲜这个词自矮的嘴并现在此情此景，他还是在自我证明其冷酷无情，而此时他的冷酷无情却找到了伴，囧蹦来的话同样毫无情，仿佛他们俩同为客。

“等一下，等一下。”

“也没啃几，照这个量，数量不会超过五个。”

“怎么......”

矮的疑问被江十一挡到嘴前的指打断了，在这样张的搜捕中，任何一个不太对劲的异样都有可能是弥足珍贵的蛛丝迹，而江十一已经从常年死里逃生中获得了一对危险的锐知。江十一接着用那打断矮话语的指向上指了指，两人在赌场老千养成的默契让对方立即明白了意思——在树上。

“死矮，比一比谁杀得多。”囧也不甘示弱地发战书，对他们俩来说，在输赢面前生死可以置之度外。

四对五的对战，因为江十一的战力在这些手面前聊胜于无，大可以约等于三对五，所以实际上真杀起来并没有那么轻松，两三回合下来唯一的战利品就是矮给对面某人削下来的一只耳朵。对面这些鬼兵与普通士兵的区别不仅在于战力，更重要的是他们似乎从不畏惧，哪怕是于下风，哪怕是掉了一只耳朵，他们都没有退却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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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兵吃人的传说早已耳熟能详，可当亲所见时仍旧是目惊心。这堆完整并活着时，是自己的战友，面对曾经的队友的如此悲惨，众人只能用沉默来行力所能及的吊丧，直到良久之后由矮来打破沉默。

事实证明，囧与矮的战力下立判，而囧只能选择对陈刮目相看。

“嘘——”

好在矮的战力至今从未令人失望，兴许他可能会在公孙郦上吃瘪，但是当战斗持续到需要比拼力的时候，往往就是分胜负的时候了。最终矮一人屠杀了三个鬼兵，陈杀了一个，江十一与囧联手掉了一个。

囧拖着瘸，行速度却丝毫不落下风，很难想象在那条瘸了之前他能跑多快，这再度合乎了他的姓氏与脸型所造成的形意。常年游走在死亡边缘，能跑是最基本的素质，这四个人在此方面都是佼佼者，逃跑的能耐放到追击上也同样适用。

“追！”

“我******，死瘸。”

“追！”

两个好战者瞬间忘却了对彼此的仇恨，达成了某来之不易的默契，一个是为了军功，一个是为了钱财，剩余的江十一和陈便只能跟上去。

突然，矮一脚把江十一踹飞，几乎在同一瞬间，有个人影从天而降占据了江十一原本的位置，一把本该砍到江十一脖上的刀刃挥了个空。随即，另外四个人影也各自选取了自己的目标从天而降，可惜其他三人的手都属不凡，最终这样的偷袭只造成了他们四冷汗，而唯一受到的伤害来自于自己人的脚。

不知跑了多久，江十一听见了鸟叫声，林间的鸟叫并不奇怪，只是那几声鸟叫与如今的冬季却有些许违和，于是江十一朝着前面奔着的三个锐叫：

仓促还是因为敷衍，而江十一们绝不会想到，这其实是一座埋着人的坟，但与其说那里面埋的是人，倒不如说埋的是人，新鲜而混的人。它的残缺已经不能让人再拿它当人，只能凭借着想象去勾勒这堆完整时的模样，至于那些不翼而飞的去了哪里，四人早已心知肚明并心照不宣。

于是张的追击变成了轻声的踱步，四个人八个睛纷纷往上的树枝搜寻着人影，那不太对劲的鸟叫再也没有现，江十一因此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并且更重要的是，他们极其擅长十人以下的小规模战，相互之间合默契，尽个人战力不敌矮，仍可以默契地从边的同伴上找补，这一度让矮无从下手。

但他们俩显然是低估了这五个鬼兵的实力，至少囧的实力还没有到足以目中无鬼的地步，他大可把这吃力归结为瘸了的，但是明人都能看来，单纯从战力来讲囧不仅还不足以与矮相提并论，甚至都不一定比得上天赋异禀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