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十一心里咯噔了一下，难这个村里有鬼兵没？而且如果真的有，以这村的规模，能容纳下的鬼兵必定不在少数。

“诶诶诶诶！爷爷。”江十一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去住矮举在手上的酒杯，对他使了个。

可是对于这一切，他为何跟着狼赳，他有没有吃人，他当时为什么要离江十一而去，他后来又是为什么要救江十一的命......好多为什么，却因为他无法表达而将永远成为悬案。

突然，矮翻了个白，一栽到了桌上，昏了过去。这可把桌上的其他三人吓了一大，囧连忙把中的酒呸了个净，甚至拿手指去挖自己的，想把喝去的酒吐来。江十一和陈正要起刀，却发现趴在桌上的矮正在剧烈发抖。

江十一摇摇，不愿再多看那个顽童一，转而再去看那个店小二。店小二正在伺候新来的那桌人，突然，江十一在那桌人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江十一顿时起了一疙瘩，他目瞪呆地望着哑，像见了初恋情人一样心脏得飞快。此时无声胜有声，哑是狼赳的人，这时候现在这地方，已经足以说明很多东西。

哑。

就在这时，哑也发现了江十一，同样目瞪呆的两张脸直勾勾地对视着，他们都在极力克制着自己脸上的风草动，此时哪怕是一个眨都有可能成为一场恶战的导火线，而两人都不愿意成为引燃导火索的那一方。

“每天都有呢，来来往往，有赶路的，有亡的，什么人都有，但是最近明显少了，我听说朝廷颁布了新法令限制行，说是为了对付混在百姓里的叛军，可是咱说实在的，要真混了这个村，谁能分清楚那到底是叛军还是老百姓呢。”

哑也是幽灵军中的一员。

“那最近村里面有没有来什么生面孔？”

“您是说畜生咬的吗？那怎么可能，畜生哪来的刀去割呢，军爷您真说笑，而且啊，畜生只会咬落单的人，几个人一起的话，借畜生一百个胆儿它们也不敢的。”

那张脸只在江十一的生命中短暂地现过两次，可却有太多回忆跟它织在一起，所以江十一从未忘记。

矮愣了一下，瞬间从江十一的中瞧了端倪，便低看了看杯中的酒，终究也没瞧来什么，便丢了一句话：

是，是割。”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诶嘿，军爷您真是......”店小二突然面尴尬地笑了笑，说：“真开玩笑呢。”

陈的神中有些许不解，但他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把目光从哑上移开。哑把这一切看在里，便确认了江十一不会是那个引燃导火索的人，他看着江十一的神很复杂，假如他并非哑的话，那样的复杂兴许需要与江十一畅谈个三天三夜。

“那些死人就光被割了吗？还有没有其他的，比如说——被咬过？”

“哦，一个朋友而已。”

“这么说也是，但这世嘛，吃人的不一定非得是畜生。”江十一意味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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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啊？”矮问。

“我都喝多少了，要是真有下药，这会儿也该倒了......”

“割？谁的啊。” [page]

江十一最后朝他了，就像偶遇一个认识但不熟的人那样，示以微笑。

陈发现了江十一的异样，便顺着江十一的目光看向哑，他认了那张脸，便也跟江十一想到了一起，但是他没有犹豫，当即就想要去刀。江十一疾手快，迅速住陈刀的手，朝他缓缓眨了眨睛，摇了摇。

江十一正要追问，突然，小酒馆里来一群汉，店小二连忙转去迎接新的客人。方才店小二表现来的那一丝尴尬似乎不太对劲，心中有鬼兵，看谁都像鬼兵，江十一顿时对这家店起了疑心，假如这个店小二有问题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这里的酒菜......

“谁知，一行人全死了，等被发现的时候全都没了，其中有个我认识，前两天媳妇刚生了一个大胖小，哎呀，可惜。也不知是谁这么丧尽天良。”

原来那样的剧烈发抖是矮在忍笑，这个死矮就是单纯地想吓唬一下江十一，三十多岁人了却跟个小孩一样恶作剧。他得逞了，并笑得前俯后仰，可遭最大罪的却不是江十一，而是吐的囧，那张大脸悲愤地看着这个该死的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