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再度。这再度颠覆了江十一的认知，记忆里那个残暴而丽的人类是无恶不作的象征，可到了单纯的哑这里，狼赳却成了好人。但是江十一不敢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因为在这个问题上他们俩的分歧可能足以造成激烈的讨论，而哑是无法讨论的，他的激烈最终只能表现在拳上，江十一不愿意承受那样的拳。

哑自顾自地在桌上继续比划着。

“？呃，这是吧？”

“呃？名是吧？”

“迁”

哑。

哑了，但是他似乎觉得这样的答案还不够充分，便埋继续在桌上比划着。

陈索也加战斗，一一矮两人的战力都属上乘，他们的联手可谓难逢敌手了，可哑却依然不改其碾压之势，他好像有三六臂一样有条不紊地应付着两人的攻势。

“他”“是”“好”“人”

“呃，你是，你是问我识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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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字”“吗”

哑，然后指了指自己，耐心地等待江十一的思绪运转。

“真是对不住，我认得的字真是不多，我九哥自己也没有认很多，他认的字是我二哥教的，但是我二哥死得早。”江十一略表歉意地笑了笑。

“你是说，这是你的名字？真是对不住，我不会念。”

这样的碾压场景着实令江十一和陈震撼，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矮是他们之前见识过的最者，即使以后再见识到什么手也很难胜过他多少，可此情此景正在宣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矮的自大纯属坐井观天。

哑摇了摇，满脸的意味长，江十一看得他很想去纠正什么，便知是自己念错了。

“认得一些，不多，我九哥识了字，之前有教我一些。你怎么会写字？”江十一到很惊奇，在底层的世界能识字不多，尤其是会写字的，更是可谓凤麟角，这让哑的份更加神秘。

哑把酒杯里的酒倒了一些在桌上，用手指在桌上比划着，江十一才发现他原来在写字。

江十一在一旁已经惊得说不话了，那个神通广大的妖孽在哑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这简直是梦才有可能现的场景。此时酒馆内只余下两个人还站着，掌柜和店小二早已逃之夭夭，飞酒馆的陈大概也是昏死过去了，久久不见他来。

“那不敢当不敢当，大家都不容易，都只是为了活着，为了混饭吃而已。你也是好人，你救了我好几次。”江十一突然放松了许多，哑的神秘似乎只是因为他的沉默，实际上是个跟陈差不多单纯的人，在这世里心中还存有好人与坏人的概念，比会写字的还要凤麟角。这让江十一稍稍放大了胆，他鼓足了勇气问了那个埋在心里很长时间的问题。

“你还在为狼赳效力吗？”

“他是好人？”江十一看完皱起了眉，他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便再重新确认一次。

突然，哑抓住一个破绽，回半旋净利落的一踹飞了陈，陈那熊一般的躯被这闪电一击竟然轻飘飘地飞了酒馆。随即跟几步，擒住矮握刀的手，直接把矮整个人甩在地上，朝着他脸上击了两拳，矮便不省人事了。

哑了，没有半犹豫。

“哦，真是你的名字，虽然我不知怎么念，但我会记住的，我就叫你兄弟吧。我的名字叫江十一，因为家里排行第十一。认识了这么久，这下才算是真认识了，都过了好久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他们终于可以有眉来去之外的了，无数的问号顿时呼之，但是哑的战斗力和份又让江十一到张，嗫嚅了半晌也没吐半个字。

哑拍了拍上的灰尘，重新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然后看了看江十一，示意他一起过来坐，举手投足之间没有半威胁的意思，可江十一却还是瑟瑟发抖。犹豫了半晌，定了定神，江十一才缓缓走过去坐着。

他写完三个字，再看着江十一。江十一认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说： [page]

“学”“过”

“异”“族”

“名”

哑。

“你是说，狼赳是好人？”

“你”“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