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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瘸我......”

于是夷的守将成了军中的将士们侃侃而谈的话题，恰逢过年，急行军中难以过什么年味，只是在夜里休息的时候凑几个熟悉的人围一临时搭建土灶，权当是简陋的年夜饭了。江十一，陈，矮，囧，孟红女，霍堂玉凑在了一起过年。

“姓王？叫斯？”囧一边忙着脱靴一边问。

江十一举着双手在火堆边上烤火，也来了话的兴致，问：

尽不清楚原有，但起码江十一确定了哑在幽灵军中确实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而哑告诉他的信息，他将一直埋藏在心底，以避通敌之嫌。大军至此朝夷全速前，余下的不过十天左右的行程。

“什么，很臭吗？”臭而不自知的囧看了看其他人，发现就连离他最远的孟红女都很难为情地捂着自己的鼻，很明显女孩极力想维持最后一丝礼貌，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江十一和陈直接起躲到了十几步外。

“张斯？那王斯也是皇姓啊，这份可太大了。我还以为我们拖了这么久过不去，夷可就危险了，没想到被他们自家人给守了下来，真了不起。”

“王，是指王的儿，斯是他的名字，懂不懂啊。”矮嫌恶地瞧了一囧怼。

“死瘸！快把鞋给我穿上！”

“夷王，敬。”

“有可能，夷王也是当世名将之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等矮作反应，囧率先哈哈大笑，他终于把鞋脱掉了，赤脚放在火堆旁烤着。

矮正要发作，却被一刺鼻的气味熏得睛都睁不开了，他连着呕了几下，手拿着火指着囧那赤的脚丫，叫：

“我是听说，夷王给王斯留下了一位神秘人辅佐，所以才能有此壮举。”

“诶，听说没有，夷的守将原来就是王斯。”霍堂玉首先开了话匣，夷守将是此时军中的话题。

“死矮。”

“不知，有说是带着面，也有说脸上都是伤疤不见人，反正就都说是神秘人。”

“咱们这位王爷可真是藏不，没准人家一早就预测到了狼赳会来一招声东击西。”

“那不好说，您还不一定有人家十三岁的小孩呢，您不也这么了不起，是吧爷。”

“十三岁？两千人？的吧。”矮冷不丁了一句，他再次受到了源自于年龄上的刺激，年龄正在取代成为最令他自卑的因素，江十一决定让这刺激更加透彻骨髓，便怪气地来了一句。

“堂玉啊，哪个王呢，哪个王的儿？”

危机总算解除，霍堂玉又开始捡起自己的话题：

正四年，元月，前线传来战报，狼赳主力攻打夷失败。这是新年伊始的第一个好消息，军中一片呼，这几乎是至今为止狼赳主力军的首次败绩，尽是难度颇的攻城战，但仍算是打破了狼赳主力军无敌的神话。

“什么神秘人？”江十一接了话。

没人回答他，因为在场的人都忙着堵住鼻，防止中毒亡。囧只好乖乖地把脚重新上靴，在那之前他还亲自嗅了嗅自己陈酿的尊脚，差没熏过去。

“还有更了不起的呢，我听说王斯过了这个年才十三岁，而且夷的守军不足两千人，实在是太了不得了，真是少年英雄，果真是虎父无犬。”

“死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