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赶尬笑着转移话题：

“他把你们抛下，你们不恨他？”

“恨，恨得要命，但是没办法，您也知他那个人虽然个矮小，但是能打，能带兵。”

“你们跟夫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同时下意识地作了个描述矮小的手势，看来矮的特殊形象早已在军中人心。“就那位不的兄弟。”

“之后呢？”

“你就是？你是江十一？”

“嗯，其实我也敬他是一条汉，像他那样的人，很少见，能耐确实不小。可惜，一直都是怀才不遇，如果他能活到现在的话，仅凭在蚺原的功绩，现在应该也能跟我平起平坐了。”

江十一与陈的脸突然变得凝重，他们俩面面相觑，心里盘算着同一件事情，该来的真的来了吗？抱着忐忑的心情，两人一起跟着士卒前往去见凉平将军。

“一开始就给这任务，你们还这么不要命？就那断绝孙的仗也打？”

“是！”

“没听他说过，他那时候在军中犯了个事，我们都以为他完了，后来也不知怎么了，黎安将...黎安就开始用他，说是罪立功。”

凉平了，突然话锋一转，意味长地问：

“那你们就跟着去了？”

“我...我们一开始不知能有这么断绝孙。”江十一满脸的苦涩，此时他在心里疯狂地问候着那个死矮的十八代祖宗，那妖孽像是对他下了诅咒，死了也不让别人好好活。

“他胆很小，陈大哥会吓着他的。” [page]

“凉平将军。”

“你们那伙人还有几个活着？”

“说真的，我还是佩服他的，到最后其实也恨不起来。”

“嗯啊，没有，我是说，你带来给我跟你陈大哥瞧一瞧，帮你一下，比较放心。毕竟这世，多留个心总是没错的。”他又瞥了瞥一一旁装作忙碌的陈，试图用吐槽来行掩盖尴尬：“虽然说陈那小事不懂，但是你看他那板，特能唬人，你就说那是你哥，又是军官，是吧，那小就不敢对你不好了。”

“谁是陈，谁是江十一？”这打断了江十一与孟红女的对话，陈站起望着那个向这里走来的士卒，便也无声地向对方暴了自己的份，于是对方径直地朝这里走来。

“之后就没了，他把我们抛下后就不见了，后来在献正城募兵的时候才又重新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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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啦，就是将军您也知的，那时候大家都吃不饱饭，所以就一起吃的。”江十一不敢对那些往事有过多的描述，因为那就是一条条现成的罪状。

“将军有请，跟我走吧。”

陈撇了撇嘴，懒得搭理江十一的吐槽，耳朵还是一直竖着听这边的对话。

“说！”

这时，一个士卒走过来，边走边在士卒群里大声喊着：

凉平将军还是那么儒雅，只是他的额添了一不大伤痕，那是在蚺原之战的时候留下的，经历了那么惨烈的战役却只留下这么一伤痕，也可谓幸运。见了江十一与陈，他并没有太多客，只是示意让他们俩就座。

“他是陈，我是江十一，有何贵？”

“哪位将军啊？”

江十一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知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关键到足以决定他与陈两个人的生死，不禁后背发凉，直冒冷汗。他用余光瞥了一陈，毕竟自己接下去的言语也关乎了他的命。

“因为我们那时候也犯了事，也要待罪立功。”

“今天叫你们来，是要问你们一些问题，说一些事。你们知什么就说什么，不要隐瞒，哦对了，陈不方便说话，就江十一你代劳。”

江十一无法思考，恐怕凉平那么咄咄人，就是为了防止他过多的思考，只是踌躇着，引得嘴发颤，好一会儿也没憋什么。

“禀告将军，这说来话长，我们以前就认识，在龄郢的时候，我们那时被卖去当隶，他把我们买走了，然后他就带了我们一段时间，后来，又把我们丢下了。”

“带你们去什么？”

“那他，跟黎安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记得是黎安最开始重用了他，然后还举荐了他。”

“当时还剩五个，到了籍壅又死了两个，现在就剩我跟他了。”

“嗯。”凉平净利落地应和着，同样净利落地还有他的神情，突然就变得更加凝重，江十一从未想过一个那么儒雅的人能变得如此的咄咄人。“那你是怎么看待黎安和黎安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