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也是条汉。”

“那不可能，你没去过金土南不知那地方有多大，咱在那儿几十年也不敢说全到过，如果说是姓，那咱大概知是金土南东北那方向的，那里风沙最毒，也是最冷，离金土北最近。那地方民风彪悍，有很多自发组织的民兵团，有时候官兵来不及驰援，民兵团也都很能打。”

“留在这里吧，咱看你们也是厚人，不忍心看你们漂泊，不如脆在这里住下来了，也当作是陪陪咱老人家，并且怀他哦，也是很喜你们，你们都是年轻人，你还年长些，可以帮咱带带那兔崽。”

苦难之后，这大概就是江十一和陈最完的归宿了，那么短短几个月里，江十一曾幸福地把自己的余生一望到了。

“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把金土南作为下一个目的地。”

三小一老成了这片草场的新光景，唯一不变的是加倍的快乐，穆怀上那光的气息很有染力，他渐渐治愈了战争与分离带给江十一和陈的痛苦。江十一渐渐明白，磐叔很需要穆怀，在遇到穆怀之前磐叔的内心一定是扭曲的，经历几十年战争的人绝不可能还是正常人，而最后让他变得可的正是穆怀，这个光大男孩是上天对老儿人生的弥补。

野人一向不会主动挑事，相比其他异族，它们可好对付的多，只要不去招惹就行。”

陈甚至都自愿放弃了对声音的矜持，因为此地不需要尊严，便也无法构成任何屈辱，特殊的嗓音或许会得到穆怀明晃晃的嘲笑，但不知为什么，同样是嘲笑来自于那男孩便就没那么伤人。快乐的生活让江十一也没了过去的乖戾与怪气，他生活得比其他三位更像一个有模有样的普通人，他普通得令人羡慕。

“可别，金土南可不是开玩笑的，有命去没命回来，要咱说，你们脆留下来吧。”

“我听说，狼赳就是那东西跟人生来的孩。”

江十一和陈开始学骑，那是普通人的梦想，到了这里却唾手可得，尽他们也正在变得像穆怀和磐叔那样衣衫褴褛。

“你那个兄弟姓啥名啥？”

“我们就是去一下，像牧天这样。”

这样的快乐本来应该持续到永远，如果没有后来那场发生在国膺城的意外的话。

“留下来？”

“要是说彪悍，那确实也是彪悍，我从未见过一个人可以矮成那样，又可以悍成那样。”

“你想去金土南？”磐叔惊讶地问。“人人都恨不得南迁，你要去金土南吃沙哦？”

于是，江十一便很快地答应了磐叔，把磐叔兴得挥舞起那半截胳膊照着江十一的肋骨，从今天开始，他将开始蒙受穆怀的待遇。

江十一听完，转去看了看旁边的陈，毕竟他这张嘴要分两个人用，还得看看陈的意思。陈早就好了的准备，两人一照面他就开始不住明确表明态度。没有一个生活的人会拒绝这么一大片草原和群，也没有一个生活的人会拒绝这么一个可的老和光的大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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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叔一听，脸大变，像极了一只被踩到尾的老猫。可很奇怪的是，江十一能看来那明显并非自于震惊，而是于某更为复杂的东西。看起来他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延伸，只是在此把话题拉回到矮上，那个死矮生前一直怀才不遇，死后却有这么个老对他这么执着。

“可是在这里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们连骑都不会，总不能白吃白住。”

“姓，叫夫，是个矮，那时三十二。您说不定还认识，姓的金土南矮也没几个。”

“这你就放心好咯，咱这有的是活儿让你，你们在这儿，还能有机会多照看宋麻，为自己兄弟多尽一尽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