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年纪对不上啊，怀该是他孙才是。”

“怀他爹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老听您提他，问多了您又不肯细说。”汉之间的战斗结束后，江十一终于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磐叔上。

“什么尺牍？哪送来的？”

“真的。”

“您要是不嫌弃，我和陈留下来陪您。”

老人的发愣没有断绝，只是轻轻地了，中喃喃：“小兔崽，骂归骂，打归打，要看他走，还是怪舍不得的哦。”

“唉...老铁啊老铁，也不让孩多陪陪咱，他找咱要人咯。”老人的语气突然开始变得悲怆，叹声连连，他把目光投向穆怀，盯着，一直盯着，直到发愣。

“国膺城那边来的，就是怀他爹。”

“不错不错！有步！”江十一也学着穆怀的声音死赖脸地对陈表示赞许，仿佛他也是胜利者。

“真有咱们年轻时候的样，咱年轻时也经常跟怀他爹玩这个，他那家都是天生神力，咱也是占不到便宜。”磐叔乐呵呵地说。

“真的？”

“咱一把年纪咯，骗你啥哦。不然你以为前些天，那小兔崽乐啥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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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昭？” [page]

“您征战一生，也不想着个官儿当当。”

“你是想问为什么堂堂穆昭的儿会在这儿养是吧。”

突然，穆怀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陈整个人扔了老远，引得江十一一阵呼，陈终于累得再也起不来了，只能有气无力地抬起胳膊朝穆怀竖起大拇指。穆怀走过去，伸大手把陈一把拉了起来，兴奋地叫嚷着：

“呵呵呵呵...”磐叔脸上再度现了那熟悉的沧桑，他叹了浊气，说。“老来得，那老铁疼得不行，但是又怕这小兔崽又天天嚷着上去打仗，哎呀，老铁啊老铁，生的那些孩夭折的夭折，战死的战死，就剩这么一个咯，不能再有差错咯，就把这小兔崽托付给咱，正好咱那时也不能打咯，想着找个地方养。”

“当朝大将军穆昭，咱前些天不是有跟你们说咯，羊湖死后穆昭继任大将军。”

“真的？”

“哈哈哈。”磐叔乐得更大声，这次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讳莫如，而是神秘兮兮地看着江十一，说：“算咯，算咯，告诉你也无妨，都这个份上咯，怀他爹就是穆昭，穆铁军。”

“刚调去国膺的，以前也是在金土南戍边。”

“可是......”

“太老咯，太老咯，当官没啥好的，年轻人，有些事你要去闯过才知，养，真的好，好。咱这一生哦，也没成家咯，也没混到什么功名咯，也就是混了那一大帮弟兄。现在哦，那帮弟兄也就剩那老铁一个咯，咱啊，也就当他的儿是咱儿。好，都好。”

“不错不错！有步！”

“您为什么叹气。”

“哼，真是。这小兔崽得很，那老铁自己不了，甩给咱，可愁死咱咯，回咱得让老铁请咱喝大酒。唉......可是哦...”

“你还这么年轻，去闯一闯吧！跟着怀，去国膺闯一闯。”

“怀他，是个好孩。”

“是哦，确实是不可能，说来也没人信，所以咱就一直没说咯。”

“您开玩笑吧，当朝的将军的儿怎么可能在这儿养。”

。

“要去国膺吗？”

“没啥，就是去牧天拿了尺牍。”

“不咯，不咯，不咯，咱实在是太老咯，跟不上你们年轻人咯，到了国膺也活不味咯。咱啊，就打算葬在牧天，就当这些儿是咱的弟兄。老铁也叫咱去，咱想咯一路，咱还是想明白咯。倒是，小兔崽闯祸，咱不放心，哎呀，不了那么多咯，到了国膺自然有他爹他，咱不瞎这个心咯。”

“怀他爹是国膺的？能在都城混也不简单，怎么把他丢这儿养了。”

老人突然变得很孤寂，同时，他也变得很幸福，双洋溢着的光芒完全不符合他那过于老迈的年纪。江十一呆呆地看着磐叔，和磐叔里的幸福，慨：

磐叔终止了发愣，瞪着睛瞧了过来，用那半截胳膊杵了杵江十一的肋骨，笑：

“那您也跟着去，自己留在这里，怪孤单的。”